朱昌平看看已經出土的四十多件青銅器,按照這樣的頻率速度來推測的話,這個大墓中的陪葬品數量怕是多的驚人。
李墨捧起一柄外相保存比較好的青銅長劍,想到之前在現場文化街上淘到的那柄帶有銘文的青銅短劍,忽然想到什么說道“老師,這個獻子有沒有可能不是人名,而是謚號。”
“我也是這么想的,春秋五霸,戰國七雄,在那五百一十五年的歲月中誕生了很多王侯,按照地理區域來推斷的話,這里要么是中山國的舊址,要么就是趙國留下的舊址。中山王陵已經出世,趙王陵也已經出世,你說這個王侯級大墓又可能是誰的呢”
李墨看著兩個大篆體文字,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著一些信息。
“老師,我想到了一個人。”
“誰”
四周的人都看向他。
“趙國立國前,趙氏倒數第二個宗主叫趙浣,謚號趙獻子。他的兒子叫趙籍,趙氏最后一位宗主,后來被周威烈王冊封為諸侯,稱之趙侯,謚號趙烈侯。趙烈侯又追謚趙獻子為趙獻侯,如此一來,很多事情似乎都能說的通了。”
在場的考古專家相互看看,對于這么偏門的知識信息,他們真的不知道,雖然是考古,但還不是純粹做史學研究的。
“你說的不無道理,其實謚號就是從西周晚期逐漸盛行的,你看后來歷朝歷代的開國皇帝登基后都會給祖輩進行追謚,建宗祠陵墓進行香火祭祀。趙國第一位王侯是趙烈侯,他給父輩追謚趙獻侯,并且修建王侯級陵墓也合情合理。”
朱昌平找到了突破的口子,看向京大的另外一個副教授說道“關于趙獻侯的資料先整理出來,大概率是和他有關系的。”
“好,我現在就去整理資料。”
牛三胖今天比昨天老實多了,只是埋頭做事,沒有那么多廢話。但他穿著一身名牌蹲著干活,和旁邊的人相比就顯得很不合群。
“別裝模作樣了,從哪里來就滾回哪里去,待在這里占空間還添亂。”
李墨踢踢他的屁股,趕他早點回京都去處理那些破事。
“別呀兄弟,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你總要給我個吃飯的地方吧。”
牛三胖一臉苦逼的樣子。
“你同意凈身出戶了”
“我后來仔細想了想,既然家馨執意要離婚,我就同意了。”
啪的一聲,李墨手里的木鏟子狠狠的敲在他腦袋上,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的領悟力還真高啊,你就不怕你家老爺子揮舞著砍刀過來追殺你”
牛三胖吃痛,他可是知道李墨恐怖戰斗力的,嚇得一邊揉著腦袋一邊朝大墓外面爬著。
“你還能跑的了”
李墨朝站在不遠處的棕熊使個眼色,做個用手機拍攝的手勢,然后大吼一聲“你敢跑我就敢打斷你的牛腿,你本事大了,還敢做出對不起你媳婦的事情。家馨哪里對不起你了,給你生了兩女一兒,為了家庭還盡心盡力的做自己的事業。你倒好,拍拍屁股就翻臉不認人了。家馨叫我一聲哥,今天我這個當哥的不給她出口氣,以后哪里還有臉見她。”
慘叫聲接連響起,李墨是真下手,手中的木鏟子打斷了就上拳頭。
牛三胖邊爬著邊求饒,那慘叫聲可不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