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車子直接停到教職工住宅區門口停車位上,一個安保走過來看了眼朝李墨笑笑又離開了。
李墨從后備箱里搬出一箱六瓶酒,兩瓶典藏級老酒,四瓶空運過來的貴重紅酒。
開門的是朱明誠老婆,估計沒想到李墨此刻回來,驚訝后隨即熱情的喊道:“爸,李教授來了,快請進。”
家里有好幾個人,除了認識的朱昌平一家人外,還有個面生的老頭和一個年輕人。
“老師,晚飯加我一個夠吃吧”
李墨一進門就開玩笑的問道。
“哈哈哈,怎么吃都管夠。”朱昌平看到李墨搬著東西,“來就來,帶什么禮物。”
“一點私藏的老酒,家里存貨不多了,以后想要嘗嘗怕是都沒有。”
“大俠哥,我幫你拿。”菜菜連忙走過去從他手里接過箱子,“你坐,我給你泡茶。”
“謝謝。”
李墨坐到客廳一個休閑椅上,那面生的兩個一老一少都在打量他。
“老朱,這位就是你的學生李墨李教授吧”
“就是他,現在是京大和清大的雙職教授。李墨,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的老朋友呂祥生,他年輕時就開始做生意,創立了森工集團,主要就是做五金,生意遍布海內外。”
“這位是呂鵬,老朋友的孫子,現在逐漸接手家族生意,主要負責海外貿易。”
“呂總你好,呂先生你好。”
“李教授你好。”
李墨看了下幾人說道:“如果你們有要事在談,我就先回避下。”
“嗨,不是什么需要藏著掖著的事情,我老朋友過來是為他孫子提親的。呂鵬和菜菜從小一起長大,上了初二都是同一班級,下半學期才突然轉學去了南方就和菜菜分開了,小時候我們兩家還說結個娃娃親呢,一晃兩孩子都大了。”
“爺爺,娃娃親都是什么時候的老黃歷事情了,我怎么沒聽你說起過”
菜菜端了一杯茶輕放到李墨旁邊的角幾上。
“以前就隨便提了一嘴,這次過來可是非常正式的提親。當然,你們年輕人肯定有自己想法,可以私下來再聊。”
呂祥生說話比較和氣,看向菜菜目光也非常欣賞。
“呂爺爺,我還沒正式畢業呢,目前也沒有考慮過自己的終身大事。再說我和大鵬非常熟悉,這些年也一直沒斷聯系,做朋友還行,兩人在一起來不了電。”
菜菜直截了當的說道。
坐在一邊的呂鵬連忙說道:“菜菜,就是太熟悉了才知根知底,我明年就會留在京都處理家族生意,負責北方的業務,到時候我們有大把時間再相互深入了解的。”
菜菜卻拒絕的很干脆,她搖搖頭道:“大鵬,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早就有心上人了,已經喜歡對方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