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暫時沒有那個男人能入我的法眼。李教授,等會屋里的人要是對你唧唧歪歪說些難聽的話,還請不要生氣。我叫喬尹,中午我請你吃飯如何”
李墨笑笑,這個女子應該是個社交牛人,性格上太活躍,至于為什么還沒談過戀愛就值得耐人尋味了。
喬應博很頭疼,卻也無可奈何。
“詩伯伯,我和李教授就這么約好了,等會這邊的事情結束,我們年輕人單獨去吃飯,你和我爸就隨便找個地方湊合吃吧。”
“哈哈,行,我們兩個搓一頓肥羊火鍋就心滿意足了。”
偌大的四合院中有不少保姆和保安,但是他們一個個都一臉嚴肅,不茍言笑。哪怕是面對李墨他們,也只是微微點頭行禮,似乎每一個人內心都挺壓抑的。
“李教授,你聽聽,他們又在爭吵了。”
喬尹指指前面的院子,李墨比她先一步聽到里面的爭吵聲,好像是在說別墅要給誰。李墨暗嘆口氣,任你多么位高權重,可是在人生的晚期,家里依舊會弄得雞飛狗跳。
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是不分人群的。
跟著三人走進客廳。
“大伯,二伯,大姑,二姑,能不能都先靜一靜,你們堅持要請的李教授到了。”
喬尹的大嗓門還是挺管用的,一群正在爭吵的人頓時安靜下來,紛紛朝門口看去。
“應博,既然李教授到了,那就快點讓他鑒定下吧。我們大家都忙的很,生意上的事情一大堆都沒處理好,一不小心就是上百萬的損失。”
“說的是,大家都忙的很,要不是老爺子非要把家產分清楚,我們哪里有空過來。”
“大哥,二哥,你們都少說兩句,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喬尹,你去爺爺臥室,把那幅畫給拿出來。老五,我們是親兄弟明算賬,如果李教授也鑒定那幅畫是贗品,那老爺子要留給你的那套別墅可是要拿出來的。”
喬應博臉色難看到極點,但他強忍著怒火冷聲說道:“如果畫真是贗品,老爺子分給我的家產,我一分不要。你們愛怎么分就怎么分,我絕對不跟你們爭。”
喬尹也哼一聲,氣鼓鼓的走進臥室,不一會兒就看到她一手拿著一個長盒,一手扶著一位垂垂老矣的老人。他頭發全白,身形句僂,走起路都有點蹣跚,要不是喬尹扶著,估計會跌倒在地上。
“爸。”
喬應博立刻走過去,扶著老人坐下,其他人也沒有再出聲。
這些都是什么人啊,他們的行為讓李墨的世界觀都顛倒了。什么是不肖子孫,李墨覺得今天應該是親眼見到了。
喬老既然是從序列退下里的,這樣的家庭怎么會培養出如此不堪的子女。老人坐在那里一聲不吭,看著幾個兒女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和厭惡,在人生盡頭,遇到這樣的不肖子孫,大概是最大的悲哀。
“喬尹,你等什么,還不把畫打開給李教授看看。”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還不耐煩的說道,然后看向李墨,“大家都說你是國內第一鑒寶專家,等會是真是假你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復。”
如果不是舅舅在身邊,如果不是喬老再跟前,就這女人命令式的口吻,李墨肯定一巴掌抽了過去,然后朝她吐口吐沫轉身就走。
“我聽說你們之前已經邀請到了幾位專家鑒定過,為什么最后還要邀請我來鑒定呢”
“這是老爺子的要求,我們對那些人也不放心。現在市面上專家滿地走,是真是假誰有能分得清呢。你雖然年輕,但名聲蓋過無數專家。老爺子要求請你最后鑒定一次,我們也沒辦法。”
李墨感覺無法與他們溝通,一群煞筆似的。難怪之前喬尹提醒自己面對這群人千萬別生氣,跟他們溝通簡直是自尋苦吃。
喬尹應拿出那幅畫,平鋪在桌子上。
“李教授,麻煩了。”喬尹給了李墨應該十分抱歉的眼神,以李墨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轉身就走的,但是他沒有走,似乎也沒動氣。越是這樣,喬尹內心越覺得過意不去。
展開在眼前的是一幅油墨畫,畫面上是松柏和鷹。李墨先看畫面,然后看向印章,只有知道是誰的大作,才能做出相應的判斷。
“齊白石大師的畫”
李墨看到印章一時失神,這么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碰到國畫大師白石先生的作品,之前遇到比較多的都是大千先生的名作。近一二十年來,白石大師的畫在市場上越來越熱,每平尺的價格從幾萬,到十幾萬,上百萬,甚至漲到上千萬的天價程度,可見收藏界對他作品的認可度和大千先生齊頭并進。
“這是白石先生的作品松柏高立圖,畫的是他最擅長的松鷹。”,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