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嚴陽陽的班主任,你可以稱呼我為伍老師,這位是我們的教導主任徐主任。”
“伍老師好,徐主任好,我是陽陽家長,我叫李墨。”
“李墨”
伍老師愣了下,疑惑的問道:“不知李先生和陽陽是什么關系,之前來開家長會的是她的叔叔,我從來沒見過你。”
“安老師,陽陽是我徒弟,我應該有這個資格作為陽陽的家長來處理孩子們之間的矛盾吧”
“這個這個按照道理,只有監護人才有資格的。不過李先生既然已經到了,那我們可以先把事情溝通下。”
伍老師看了眼教導主任,見他默許才繼續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伍老師,冒昧的打斷你的話,我想聽聽孩子們是怎么說的。”
“哼,你好沒素質,伍老師話還沒說完你就打斷。難怪養出這么個種,都是有原因的。”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輕哼一聲,言語中滿是諷刺。
李墨只是瞄她一眼,長的一般,至于她身邊的老公,長的更丑,脖子都快趕上臉粗了。
懶得跟她啰嗦。
“李先生,還是我來說吧。事情是這樣的,課間休息的時候,幾個同學在教室里玩,不小心碰到了陽陽,因為她沒站穩所以整個人撞到了書桌角上。她胸前戴著的那枚玉佩恰好和桌角發生碰撞就碎了,其實這事本來不大,但陽陽卻反應太激烈,一向乖巧的孩子就對這幾個男同學大吼大叫起來,然后就動起手來。直到上了鈴聲響起,她還不住手,追著男同學打。所以我們只好聯系家長過來一趟處理下此事。”
伍老師剛說完,一個家長立刻站起來氣勢洶洶的指著李墨臉喊道:“我不管你跟她是什么關系,既然你出頭了,那你就說說怎么賠償吧。我們家孩子,我們自己都舍不得動他一根指頭,你看看現在被揍的臉上都有淤青了。”
“就是,我們兒子被打傷了,等會就去醫院做全身檢查,你要承擔所有的費用,還要賠償我們兒子的精神損失費,營養費和我們的誤工費。”
“今天不管如何,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滿意交代,否則這事不會完。”
那些家長一個個驕橫起來,李墨只是看著他們,等他們說完了才望向徒弟:“陽陽,你來師父身邊。”
嚴陽陽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邊,依舊不敢抬頭。
“你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師父,是他們在教室里嬉鬧,然后撞到了我,我脖子上戴的吊墜撞碎了。我讓他們賠,他們說一塊破石頭能值幾個錢,說我是不是窮瘋了,還好意思跟他們要賠償。”
“他們還罵我是個沒人要的孤兒,跟他們要錢就跟乞丐要飯一樣。師父,我錯了,我不該動手打他們的。”
嚴陽陽說到最后,眼淚直流,可是卻一直克制著自己沒有哭出聲來。
李墨神色陰沉的看向班主任:“伍老師,事情是這樣的嗎”
“李先生,我覺得這些都是同學們之間的無意之舉,不宜把事情鬧大。”
這個班主任看來是知道事情真相的,但是偏偏在說的時候把最重要的事情一帶而過,而且話里話外都把責任推到嚴陽陽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