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板突然瘋狂,控制不住,你們小心。”
幾個人控制著李墨推進急診室,那個四十多歲的急診醫生連忙說道“先給患者一針鎮靜劑。”
很快,一針下去,正在掙扎的李墨慢慢的安靜下來,嘴里還在念叨著“津門王家
,老子跟你們不共戴天。”
看著老板終于像模像樣的沉睡過去,棕熊悄悄擦擦腦門上豆粒大的汗珠。他從口袋中掏出工作證,給主治醫生說道“我在執行特殊人物,這位先生身份不凡,我已經求援中醫大國手,你們暫時先不要過多治療。”
“明白。”
急診科醫生看了眼棕熊的工作證,沒來由的心慌了下。然后看看躺在病床上的這個年輕人,胸前衣服染紅了血,他的雙手也有血,還沒凝固。
此事他無法做主,還盡快匯報給院領導。
棕熊讓四個安保守在里面,然后兇狠的瞪著跟過來的兩個派出所警員沉聲說道“睜大眼睛盯好了。”
“是。”
兩個人立刻挺腰敬禮。
棕熊走到一邊撥通了陳鳳的電話,把李墨的交代轉達一遍。然后又撥通了吳老的電話,用的是李墨的手機。
此時,詩家客廳中笑聲不斷,五位老爺子在回憶著年輕時候的事情,仿佛找到了當年的那股血性勇氣。
“馬后炮,我可就一個孫女,在家里寵慣了,以后要是做了什么沖動的事情,你可要多擔待一點啊。”
“我不相信你說的話,但我相信你外孫李墨的眼光。蕓黎這孩子要是做事沖動,李墨也不可能將兩百多億規模的慈善資金交給她打理。”
“說了這么久,我們什么時候能喝上你們兩家喜酒啊”秦老樂呵呵的問道,“說到酒,馬后炮,中午我們幾個就分掉詩老手中一瓶五十年典藏的老酒如何喝一口,隔天都能聞到酒香味。都是小墨尋來的,那小子就是有眼力勁。”
“那小子真是邪門了,都這個點了還不過來。”吳老滴咕一聲,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響起來,掏出來一看樂道,“說到曹操,曹操就到,他還知道打個電話過來。”
“喂,你小子到哪里了”
吳老問了一句,然后就靜靜的聽著電話里的聲音,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最后說道“我立刻趕去京都醫院。”
“怎么了吳老”詩老見他臉色變得難看,一種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
“是小墨的貼身保鏢打來的電話,說小墨發狂送進了京都醫院急診科。還說讓你立刻聯系李忠盛,這次出大事了。具體事情我不清楚,我先趕去醫院。”
“什么”
客廳中的人神色大變。
李墨幽幽醒來,這一覺睡得真舒服,在長白山脈中因為條件受限,所以睡得很難受,現在都補了回來。他扭頭看看四周,這個是高級套房,棕熊坐在不遠處閉目養神,還有兩個長相精致的小護士在記錄著儀器上的數據。
“李先生你醒了,我去叫醫生。”
一個護士發現李墨醒過來,忙走出病房去喊主治醫生。
棕熊立刻睜眼走到床邊,和李墨目光一對,微微點點頭,意思是一切順利。
“護士,我睡多久了”
“一天一夜,你有哪里不舒服嗎”
“我就感覺心堵得慌,渾身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