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思源和秦雅麗這時走進來,前者手里拿著一根棍子,在眾人驚訝中跪在李墨前面,然后舉起棍子說道“我欠你的,這輩子都沒辦法償還,你心中要是還有氣,那就來吧,我絕對不吭一聲,皺一下眉頭。”
秦家的人都在看著他,李墨伸手抓住那根棍子,毫不猶豫的一棍子狠狠的打在他的后背上。
屋內發出幾聲驚呼,秦雅麗咬著嘴唇沒有上去,秦思睿剛要上前,被秦老的目光給制止住了。
李墨抽了他一棍子,后背肯定會有浮腫留下淤青。他見賈思源身體都在哆嗦,額頭上已經滲出汗珠,才`扔掉手中的棍子說道“從現在起,過往種種都煙消云散。以后你要是還愿意叫我一聲姐夫,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思睿,我臥室里有跌打酒,讓人幫他好好的搓一搓,皮肉之苦避免不了,希望能記住這次教訓。”
秦老吩咐一聲,秦思睿這才扶起賈思源走出書房。
“秦爺爺,秦姑姑,剛才那一棍希望你們能理解。”李墨這才對兩人露出十分抱歉的臉色,秦雅麗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走到他跟前輕輕抱了他一下,擦擦眼角淚水說道“謝謝你小墨,我相信那一棍子之后,他心中的結才會真正的解開。謝謝你能不顧一切的救他,還能原諒他的過錯,姑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才好。”
“秦姑姑真要感謝我的話,那就盡快給我物色幾個博物館的館長人選,現在幾大博物館開館在即,我都愁死了。”
“好好,姑姑明天就給你辦這事,一定讓你滿意。”
秦老坐到沙發上,直到此刻,他心中的疙瘩也終于解開。如果剛才李墨沒有那一棍子,他也會胡思亂想,現在終于放下心中的石頭。
“秦爺爺,秦叔,阿姨都坐下喝茶。”
秦嘉業直接坐到他身邊,找個話題轉移大家視線問道“小墨,你要運回那孤島上的寶藏,也不需要買一艘軍艦改裝啊,那多浪費。”
“秦叔你就有所不知了,運回孤島寶藏只是開始而已。你要知道在這星球上,海洋中才隱藏著無窮無盡的寶藏。我現在買一艘,將來或許還會買第二艘,甚至第三艘。”
瞧瞧人家這志向,人家這思想境界,跟他完全不是一個層面的。秦嘉業只好笑了笑,自己在未來女婿面前又變得膚淺了。
晚上,秦家大院難得傳來一陣陣的笑聲,李墨的白酒喝了好幾杯,反正迷迷糊糊的他就喝趴了。
幾天時間一晃而過,今天是李墨動手術的日子。他沒有任何緊張,可是外面圍了一圈緊張無比的人。
“不就是在腿上劃一道口,然后從里面夾出子彈頭嘛,大家搞得那么緊張做什么”
李墨趴在手術臺上,他做的是局部麻醉,所以大腦很清醒,閑的無聊就跟旁邊的女護士聊起了天。
“聽說李先生是京大和清大的講師,那可是國內最頂級的名校。看你年紀也最多比我大一兩歲,可是你本事卻是我的百倍,不佩服都不行。”
“術業有專攻而已,你的工作我就坐不來。對了,從你們專業角度來看,我大概需要住院幾天。我想下個月去外省一趟,有些重要的事情去處理。”
“觀察三四天吧,如果檢查指標都合格,你就能出院,在家里按時換藥就可以。不會做的話,也可以來醫院換。”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那顆子彈頭被夾了出來。
“李先生,現在給你傷口進行縫合,如果有不適感的話及時告訴我們。”
“動手吧。”
小半小時后,李墨趴在病床上被推出了手術室。
外面等著的一群人立刻圍上來,讓醫生護士都感覺無語,不過從那些人穿著和氣質來看,個個都有不俗的來歷。
對李墨來說,這種小手術并不大,他體質異于常人,或許兩三天時間傷口就能愈合。眼看著元旦就要來臨,他準備去一趟黃治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