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十分確定,這就是有誰在針對他,想要陰死他。
他不由的想到了之前蔥妖那個重度網癮患者說的話。
有人已經找到了絕對可以針對他的方式,他會以一種誰都想不到的方式暴斃。
溫言看著手里捏著的種子,的確,若是之前,他根本不可能想到,他可能會被水君忽然一擊打死。
水君雖然脾氣又臭又怪,說翻臉就翻臉,說給好處就給好處。
但他的確不信水君會打死他。
當年十三祖在的時候,水君都沒將他打死。
按理說,當年十三祖可比他會拉仇恨太多太多了。
“水君,你放心,有人敢利用你,左右你的心緒,我一定會查清楚到底是哪個癟犢子干的。
這顆種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具體說說么?”
“你拿去吧,能不失克制,你就自己用,若是無法克制,誰跟你有仇,就送給誰吧。”水君擺了擺手,不甚在意這顆種子。
水君不愿多說,溫言便徹底確定,這東西不是遺失,而是水君當年故意扔掉,或者是送人的。
“我能帶走?”
“你帶走吧。”
隨著水君的話,溫言看到水君抬手,連忙喊了一聲。
“等一下,我還有要事!”
“我遇到那個水那啥,到底能不能將其干掉?
還是干掉之后會有什么別的東西?”
“你看著辦,還問我干什么?”
下一刻,溫言又感覺自己爆開了。
再次睜開眼睛,他在簡易床上躺著沒動。
現在確定了,水猴子跟水君沒啥關系,不是親戚,也不是同族。
水猴子是需要進化,才有那么一絲可能,進化幾次之后,化作水君的同族。
而水君是從一開始就是這般模樣,估計是為了進步,變得更強,反而要丟掉一些東西。
他坐起身,沒伸出手,也已經能感覺到手里握著一顆東西,應該就是那顆黑漆漆的種子。
只是這里到處都是監控,溫言就沒攤開手,一直握著手。
他起來之后,就告訴駐地里的人,開始清理,水猴子死掉之后,所有的東西,哪怕一滴血都不能留,必須全部按照程序走。
那個設備,也是要按照烈陽部的程序,走報廢程序。
等到后勤的專業清理專家來清理的時候,溫言才找了個地方,攤開手看了一眼手中的種子。
約莫著綠豆大小,可能比平常的綠豆再大一點點,不明顯,看起來也挺像綠豆,反正是某種豆子。
黑漆漆的像是剛出土的碳化種子,一點光暈也沒有,也感受不到什么力量。
下一刻,那種子便化作齏粉,隨風飄散,尚未落地,連齏粉都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溫言便感覺心頭的心火之中,驟然多出來一顆種子,跟那顆種子一模一樣,黑漆漆,都沒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