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哼”
精致典雅的屋舍內,天璇半坐在玉榻上,上身趴伏,如瀑青絲散在月白的宮裙上,顯出無限美好的身段。
“姜離真真是我的好徒弟啊”
如玉的五指將錦被捏出一團褶皺,天璇一邊急促喘息著,一邊咬牙道。
若非這錦被乃是冰蠶絲混著金縷織就,以天璇的指力,怕是已經被碾成碎渣了。
說話的同時,天璇又是忍不住輕喘,咬緊的牙關中蹦出壓抑又婉轉的輕哼。
如果換做是她本人中招,那絕對不至于到這種地步。天璇的肉身早就已經臻至神魔之境,體質大變,便是被擊中福留腎穴也不會有多大作用。
甚至于,就算是她當真出現了某種感覺,也能夠憑借對肉身的掌控輕易化解。
但現在的問題并沒有出現在天璇本體身上,而是出現在公孫青玥身上。
公孫青玥的體質無法和天璇相比,再加上姜離這一次可是重重伺候了,能夠勉強壓住身體的反應,已經是天璇本身的神識進行干涉了。
可就算再怎么強壓,該有的刺激還是會有,甚至因為壓制而越來越強烈。
而這種刺激,是通過意識來進行傳遞,并非出現在肉身或者神魂上。天璇是在隔空享受著公孫青玥的刺激。
任憑她體質再如何強大,對肉身的把握再如何細致入微,對這種意識的共鳴也無可奈何,只能夠生受著。誰叫天璇要以太虛幻境憑依徒弟,想要親自下場推一把呢。
所以,不能暴露
暴露的話,天璇作為師父的顏面將會蕩然無存。
“嘶啦”
握緊的五指生生將錦被給撕出個口子,天璇只覺收公孫青玥和姜離為徒實在是平生最錯誤的決定。這兩個孽徒,一個大球撞小球,一個讓師父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當真是讓天璇感覺自己怕是造了八輩子的孽,才收下這么兩個徒弟。
尤其是后者,天璇明明很氣,卻不能進行報復,以免被姜離找到破綻,暴露了自己代打的事實。
總言而之,就是很氣。
“姜離”
她本來想咬牙咒罵的,奈何話說到一半,又遭逢刺激,原先的厲聲化為了春水般的輕柔。
“師父。”
說姜離,姜離到,房外傳來了某人的聲音。
天璇當即運氣施法,先是掩蓋了自己的聲音,然后又以術法擬造出正常的聲音。
因為她怕自己開口,會露出什么破綻來,所以不如以術法進行回話。
“何事”
屋內傳來了清淡的話語,其音調一如過往,端麗而從容,就如同今夜的明月,高高在上,難以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