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似乎只會根據他自己的喜好行事,沒有任何秩序的束縛。
這樣的靈魂,簡直混亂到了極點。
于是哈迪斯吃下了維克托的威脅。
倒不是因為他害怕維克托,而是在審判中,他看到了維克托生前的那些“壯舉”
炸山、炸海、炸城市,甚至將一個人類國家的王都轟炸成廢墟。
一想到這里,哈迪斯就有些擔憂。
他這冥府家大業大,沒有必要非要為了賭氣和這個偷狗賊硬剛。
畢竟這樣的混亂之人,是絕對無法被規則和秩序束縛的。
對方若是真把冥界給炸了,他這個冥界之主倒不會怎樣。
但整個冥界,包括那些安息的亡魂、居住在此的亡靈。
甚至正在地獄受苦的靈魂,都將受到巨大的影響。
到那時,整個冥界將會因他陷入混亂之中。
但即便如此,哈迪斯還是難以咽下這口氣。
他的怒火如熊熊烈焰,但在眼下的局面中,他只能無奈地忍受。
因為他對維克托束手無措。
這個偷狗賊和那個人類女孩的合體,讓他根本抓不住對方。
如今,他甚至還要因為維克托解放了自己妻子的詛咒,去向他們表示感謝。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他還得親自為這些仇人在冥府安排住所。
被威脅不說,還要給仇人找地方住宿,光是想想哈迪斯都感覺萬分難堪。
一張老臉不知道往哪擱。
“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
哈迪斯雙手撐在桌面上,眼神堅定,腦海中快速思索著對策。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轉向泊爾塞福涅。
本就有些困意,打著瞌睡的泊爾塞福涅早已躺下,呼呼睡了過去。
看那樣子,好像完全沒有對那個偷狗賊抱有一絲的危機感。
一想到這里,哈迪斯心里又騰地升起一股氣來。
他瞇起眼睛,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知道,那個偷狗賊因某些未知的原因附著在了那個人類少女身上。
正是這種奇異的結合,使得維克托獲得了強大自然魔力的加持,變得難以對付。
如果沒有維克托,那個人類女孩本身并沒有多強的能力,甚至連戰斗經驗都不足。
同樣,如果那個偷狗賊沒有附著在女孩身上,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棘手。
“是不是得讓他們兩個分離開才行”
哈迪斯自言自語,撫摸著下巴,陷入深思。
與此同時,在冥府宮殿的一間豪華客房里。
艾麗卡正穿著黑色風衣,仰面躺在紅色天鵝絨的柔軟大床上。
感受著床墊傳來的溫柔和彈性,艾麗卡渾身的疲憊感逐漸消散。
她一邊慵懶地躺著,一邊打量著四周的豪華裝飾。
這間寬敞的客房鋪著柔軟的紅色地毯,床邊擺放著一張由烏黑的木材制成的高大桌子。
兩個深紅色的座椅對稱地擺放在桌子兩側,其四腿上鑲嵌著閃亮的黃金。
而在房間角落里,一只由黑曜石制成的花瓶靜靜地矗立。
里面還插著幾束帶有微弱火星的地獄之花。
桌子對面,是一扇雄偉而巨大的環形窗戶。
從天花板垂下的長長絲質窗簾,散發著一股不凡和華貴的氣質。
在一側的墻壁上,甚至還有一座用黑色石材砌成的壁爐燃燒著地獄之火。
給整個房間帶來了一絲異常的溫暖。
艾麗卡環顧四周,眼中流露出輕松和好奇。
冥府的房間,與人間的房間相比,看起來竟沒有太多的差異。
這里是泊爾塞福涅特意為艾麗卡在冥府中特意安排的一間房間。
她甚至還告訴艾麗卡,可以在這里安心休息。
艾麗卡對此感到非常驚奇,完全沒想到冥界竟有這樣舒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