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海天面露苦澀。
如今他不得不做出決定,不賣等待自己的將是牢底坐穿,包括兒子南宮青。
“韓總裁,永鑫精工怎么說也是我們南宮家的祖業,不能敗在我的手里。”
“我愿意付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用來交換你手里的東西!”
南宮海天很聰明。
整個南宮家族掌握著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即使賣掉百分之三十,再加上他們暗中控制的理事一樣可以控制永鑫精工。
韓世忠又一次搖搖頭。
“南宮會長,不好意思,總部的決定是整體收購永鑫精工,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再我們的考慮內!”
南宮海天眉頭緊皺,感覺韓世忠過于貪婪,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居然還不夠。
“韓總裁,沒得商量嗎?”
韓世忠一本正經道:“南宮會長,華夏有句話說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只要您能挺過這關,憑借您在慶州的關系,必定東山再起。”
“永鑫精工僅僅是您人生的過客,沒必要為了一家企業放棄自己的后半生,您說對不對!”
不得不說這話令人心動。
南宮海天自認年輕,不想一輩子暗無天日,與其坐牢還不如直接死了算球。
想著想著。
南宮海天目光一凝。
“韓總裁,股份的事先放放,您打算如何幫我減輕罪名?”
此話一出。
韓世忠嘴角微揚,轉瞬即逝。
“南宮會長,沒有我手里的東西,您的罪名可大可小。”
“我和慶州檢察支廳李在華庁長,以及韓州集團李會長曾經在首爾有關幾面之緣。”
“相信我親自去找李廳長聊聊的話,或許他會賣賣我一個面子,挑選最輕的罪名來起訴!”
話音剛落。
南宮海天看向自己的律師。
律師見狀說道:“會長,如果真像韓總裁所說,您的罪名僅僅是雇傭非法勞工,非法處理鳲體、隱瞞不報。”
“當前半島輿論對您非常不好,對比其他罪行,這三項相對來說是最輕的。”
“另外三項罪名里非法處理鳲體和隱瞞不報可以操作。”
“按照我的估計,雇傭非法勞工沒得辯肯定要罰款,后兩項則可以利用不知情來進行辯護。”
“假如一切順利,您最多坐兩年牢,刨除節假日大概一年半就能出來!”
聽完這番話。
南宮海天露出難以掩飾的激動之色。
“你說真的?沒騙我?”
律師回答道:“會長放心,只要慶州檢察支廳不以其他罪名起訴,單憑雇傭非法勞工、非法處理鳲體和隱瞞不報的難度不大!”
南宮海天舔了舔嘴唇。
作為私人律師,此人跟了他將近十年的時間。
他相信對方不會騙自己。
兩年牢獄之災同一輩子坐牢如何選擇,正常都知道怎么選。
但南宮海天也不是傻子,不可能輕信韓世忠的承諾。
“韓總裁,我手里的股份賣給你沒問題,貴公司準備出多少錢收購?”
韓世忠伸出兩根手指。
南宮海天皺了皺眉頭。
“韓總裁,你沒開玩笑吧?永鑫精工資產十五億米金,貴公司就出兩億米金”
話到一半。
韓世忠徑直說道:“南宮會長,話不能這么講,永鑫精工出了這檔子事,信譽已經完了。”
“據我所知,考慮到永鑫精工的信譽,目前已有公司提出解約。”
說到此處,他瞥了眼南宮海天。
“南宮會長,說句不好聽的話,違約的賠償金對永鑫精工來說杯水車薪!”
“假如沒了這些客戶,你認為永鑫精工還能值得多少錢?”
“更別說,我們全球時代資本接手后還要花費時間來穩定客戶,這些都需要資金支持。”
“是以,兩億米金的報價十分合理!”
面對不要臉的言論。
南宮海天恨不得吐韓世忠一臉。
即使有公司違約,永鑫精工的體量擺在哪里。
土地外加工廠的全新機器,少說也價值四億米金。
兩億米金就想收購永鑫精工,簡直跟搶劫沒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