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內。
元具卞坐在主位。
旁邊坐著兒子兒媳,以及女兒和女婿。
至于妻子五年前去世。
元具卞有個習慣,一邊看報紙,一邊用餐。
隨手將今天的《中秧日報》放到一旁。
元具卞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后正準備用餐。
然而在舉起勺子的剎那,慶州日報的一則報道引起他的注意。
元具卞目光微動,連忙拿起慶州日報,今天的社會新聞部刊登一則報道瞬間映入眼簾。
《昨夜前慶州工會會長韓兆康先生遭遇刺傷,送醫途中發生意外,流血過多而死,社會各界表示哀悼》
如同普通看到這則新聞只會感嘆韓兆康太倒霉。
但元具卞不同。
他很清楚其中的內幕,韓兆康的死絕對跟李在華有關。
元具卞瞳孔緊縮,只覺得一股寒意席卷全身。
他原本以為自己告密,李在華頂多給韓兆康一個教訓。
誰曾想,這位年輕廳長做事如此狠辣,絲毫不給機會直接將韓兆康置于死地。
想著想著。
元具卞只感覺頭大無比,同時開始有些后悔同這種人合作,無疑于與虎謀皮。
奈何昨天已經答應李在華,再想反悔,韓兆康的下場或許就是自己的結局。
旁邊兒子看到父親面色蒼白,不由關心道:“父親,您沒事吧?”
元具卞聞聲回過神來,佯裝鎮定道:“我沒事,就是看到韓會長突然出事。有些感慨!”
元具卞的兒子附和的點點頭。
“是啊,我也看了慶州日報,韓會長夠倒霉的,送醫的救護車居然被撞。”
元具卞心中暗暗冷笑,不出意外,救護車被撞百分百是李在華的杰作。
不過他也只敢心里想想。
元具卞整理好心情道:“對了樸昌,稍后你通知崔理事他們,中午跟我一起去祭拜韓會長。”
“另外等下到了公司,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聽著父親跟哥哥的對話。
女兒元淑慧不滿道:“父親,你怎么只找哥哥,別忘了珉溯是公司旅游部本部長!”
眼見妹妹打斷自己和父親的談話。
元樸昌神色一沉。
“淑慧,你不要胡攪蠻纏,我是公司副社長,父親不找我找誰?”
元淑慧撇了撇嘴。
女婿吳珉溯悄悄拉了拉老婆的衣角,示意對方不要亂說話。
元淑慧扭頭惡狠狠瞪了眼自己的丈夫,仿佛在說,我幫你,你還怪我。
吳珉溯屬于妻管嚴,見到老婆生氣,不敢再說話,只好低下頭默默的用餐。
看著這一幕。
元具卞搖搖頭。
可吳珉溯確實有本事,否則當初也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眼見兄妹兩人要吵起來。
元具卞冷哼一聲。
“行了,都給我閉嘴,等下到了公司吳女婿也來到我辦公室一趟!”
話音落下。
元淑慧挑釁的瞧了眼自己的哥哥。
元樸昌則氣的牙癢癢。
面對金錢父子尚有反目,更別說兄妹。
為了元氏旅游開發公司的繼承權,兄妹兩人明爭暗斗。
元具卞想要阻止,奈何手心手背都是肉。
不過他還想偏向元樸昌一些。
畢竟元樸昌姓元,生的的孩子也姓元。
呵止了兄妹紛爭。
元具卞同樣沒了吃飯的興趣,擦了擦嘴唇道:“我吃飽了,公司見!”
說完,起身離去。
看到父親走了。
元樸昌連忙緊隨其后。
“父親等等我,我跟您一起走。”
元淑慧踢了踢丈夫道:“你還愣著干嘛?還不快點跟上!”
上午910分。
元氏旅游開發公司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