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兆康直接說出同李在華見面時得到的承諾。
元具卞臉色微變。
“韓會長,你打算怎么辦?”
韓兆康回答:“我的想法很簡單,但我想聽聽元議長的!”
元具卞輕蹙眉宇。
“韓會長,既然李廳長找你,說明我們沒有拒絕的權力”
不等他把話說完。
韓兆康打斷道:“元議長,難道你愿意眼睜睜的看著市議長落到我手里!”
話音落下。
元具卞頓時明白韓兆康誤會了。
同時這也讓他猜到,對方應該不清楚李在華支持競選市長的事。
想到這里。
元具卞眼珠子一轉。
“韓會長,說句不好聽的話,你我商量又有什么用,難道你斗得過李廳長!”
韓兆康冷哼一聲。
“強龍不壓地頭蛇,這么說我們在慶州經營了幾十年,聯合起來未必不能抗衡李在華!”
他底層出身,經歷磨難才能走到今天。
因而照舊了韓兆康不服輸的性格。
以往面對權貴低頭,那是迫于無奈,需要時間發展。
如今的韓兆康早已不同往日,有著慶州工會支持,只要保持中立,不管誰都要拉攏自己。
也正是如此,曾經的小人物韓兆康,變得逐漸膨脹。
元具卞則不同,從小生活在優異的家庭,成年在家里的幫助下成立旅游開發公司,正好遇到漢江奇跡。
隨著半島的經濟高速增長,慶州市的旅游業蓬勃發展。
元具卞靠著旅游公司賺到第一桶金,然后公司進行轉變,才有了今天元氏旅游開發公司。
現在慶州大部分項目都有元氏旅游開發公司參與,每年靠著這些旅游景點都能獲得大量分紅。
同樣因為沒遇到過挫折,導致元具卞性格跟韓兆康恰恰相反。
一個開始小心翼翼,成功后越發自大。
一個從小無憂無慮,到處充斥著人際關系,十分了解什么叫真正的吃人不吐骨頭。
是以元具卞很清楚,二十萬億的背后絕不止李在華一個人,牽連著龐大的利益團體。
李在華調任慶州正是這個利益團體瓜分慶州的第一步,同他們抗衡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永鑫精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是以元具卞對于韓兆康的聯盟壓根不感興趣。
不過他并未第一時間拒絕韓兆康,而是另有打算。
有道是生活就像強女干,既然不能反抗,那就躺下來享受。
元具卞已經決定加入李在華的行列,自然要交投名狀。
韓著急自己撞上來,那就怪不得他了。
“韓會長,聯盟事關重大,我需要時間想想。”
韓兆康不疑有他。
原因很簡單。
元具卞在慶州這么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李在華給威脅豈能不生氣。
況且兩人全部受到了拉攏。
就算事情曝光,只要低頭認錯,想來李在華應當還會接受他。
畢竟整個慶州有能力坐穩市議長的除了元具卞外,只剩下自己。
“那好,李在華只給我三天的考慮時間,你盡快給我回復!”
至于元具卞有沒有答應李在華的條件,事關二十萬億,韓兆康百分百確定不可能。
元具卞點點頭。
“好,最遲明晚給答復!”
“沒問題,我等你,哪怕我們被迫答應也得爭取自己的利益!”
另一邊。
一棟別墅。
臥室內。
元具卞一臉冷笑的放下手機。
韓兆康說的好聽,他敢保證,一旦事情有變,這家伙必定第一個出賣自己。
然而這些都不重要。
元具卞根本沒想過同找韓兆康聯盟。
元具卞重新拿起手機撥打號碼。
另一邊。
慶州市。
宿舍樓。
一間公寓內。
鈴鈴鈴
鈴聲響起。
正準備睡覺的李在華拿起手機看向來電顯示,不由眼睛一亮,按下通話鍵。
元具卞的聲音傳出。
“李廳長,沒打擾你休息吧?”
李在華笑著道:“沒有,我剛洗完澡。”
元具卞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