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具卞是聰明人,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元議長,時間不早了,明天我還得上班,今天就到這里。”
“只是我剛才說的條件不變,您有三天的考慮時間。”
“假如您拒絕成為慶州市長,我也會遵照自己的承諾,支持你擔任慶州市市議長!”
聽到這話。
元具卞回過神來,遲疑片刻道:“李廳長,距離下屆選擇還有三年時間,你說這些會不會太早了!”
李在華搖搖頭。
“不早,元議長別忘了我剛才說的,大檢察廳特派員已經到了慶州!”
元具卞聞言心中一驚。
據其所知,雖然樸成裴和南宮海天有所來往,卻并未牽扯太深。
即使大檢察廳特派員找到兩者來往的證據,也不一定能扳倒樸成裴。
想著想著。
元具卞稍作思索道:“李廳長,根據我的了解,樸成裴和南宮海天來往不深,或許您要白費力氣了!”
“不勞元議長費心!”
李在華笑了笑,接著不緊不慢道:“誰說大檢察廳特派員要調查樸市長和永鑫精工的關系!”
話剛說完。
元具卞一拍腦袋,感覺自己蠢笨如豬,這么簡單的道理都沒想到。
但有句話說的好,當局者迷。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情有可原。
同時這也成功引起元具卞的好奇。
然而李在華沒給元具卞繼續追問的機會。
“元議長,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一步,再見!”
言罷,他揮了揮手,轉身快步離去。
幾分鐘后。
李在華登上一輛黑色轎車揚長而去。
元具卞則坐在排椅上久久不動,直到保鏢來喊自己。
晚2355分。
一棟別墅。
書房內。
元具卞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雙眉緊鎖。
今晚的交談,讓他心緒不寧。
尤其回想到二十萬億的擴建和旅游開發資金時,李在華的一言一語仿佛歷歷在目。
此刻元具卞竟然有些拿捏不準,這位半島有史以來,最年輕檢察支廳究竟是不是在打這筆錢的主意。
然而綜合當時李在華的表情和言語,似乎不像貪錢的樣子,反而給人一種真心發展慶州的感覺。
這令元具卞一下子變得矛盾起來。
不知過的多久了。
元具卞將杯里的威士忌一飲而盡,拿起手機撥打號碼。
幾十秒后,電話接通。
不等對面的人開口。
元具卞搶先說道:“兩千萬,明天上班后,我要整個永鑫精工的詳細資料!”
話音落下。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
“沒問題,元議長準備好錢吧!”
次日。
上午931分。
慶州市。
元氏旅游開發公司總部。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秘書推門而入,鞠躬行禮道:“社長,許先生來了!”
緊接著。
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繞過秘書走進屋內,快步上前鞠躬行禮。
“元議長!”
元具卞沖著秘書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