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淑蘭眉頭一挑。
“哦,李廳長做了哪些部署”
徐振宰想了想道“李廳長已經叮囑慶州警署,警告在場警員保密,同時更改記者新聞稿”
很快,他把事情發生后,李在華的所作所為簡單描述了一遍。
話剛說完。
趙淑蘭目光一凝。
“等等,徐總長,你是說有記者在場”
徐振宰苦笑道“沒錯,kbs電視臺記者、中
秧日報記者和東亞日報記者隨行采訪。”
聽見三大權威媒體跟隨采訪。
趙淑蘭頓時坐不住了。
“李在華怎么做事的,為什么會有記者”
徐振宰面露苦澀“閣下,原本根據證人口供,山林中僅僅埋有三具鳲體,李廳長打算宣傳一下慶州檢察支廳的工作效率,沒想到中途又意外挖出十具鳲體,還在附近海域打撈出六具遺體,導致三位記者全程見證。”
說著說著,他似有深意的看了眼趙淑蘭,假意安撫。
“不過您放心,李廳長沒收了記者的內存卡,要求他們重新拍照更正新聞報道”
赤倮倮的威脅。
趙淑蘭怒火中燒,但又不能現在發脾氣。
原因很簡單。
徐振宰在警告她。
要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么徹底把事情鬧大。
假如事情鬧大,最吃虧的是她趙淑蘭。
“徐總長,你們大檢察廳有什么想法,不妨說說看。”
徐振宰嘴角微揚,轉瞬即逝。
“閣下,經過我和金次長,以及安次長的商討,我們認為永鑫精工敢這么做,背后必定有人撐腰”
“事情發生后,李廳長緊急調查此事,發現永鑫精工和慶州現任市長關系密切。”
“另外慶州檢察支廳特別搜查部部長池承俊也有重大嫌疑,前段時間中秧警察庁抓獲的慶州警署署長方大中同樣是永鑫精工的保護傘之一。”
“是以,慶州市長樸成裴、慶州檢察支廳特搜部部長池承俊、前慶州警署署長房方大中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不過我們大檢察廳也有失察之責,強力部受害者人權課課長一樣要承擔責任”
聽著面前男人一本正經的推卸責任。
趙淑蘭縱然很惱火,卻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
畢竟一名市長、兩名檢察官、一名警署署長證明了大檢察廳的誠意。
“徐總長說對,這些家伙確實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說到此話,她話鋒一轉。
“但這似乎并不能平息其他國家的怒火吧”
女縂統在暗示死者有十六名非法勞工。
徐振宰不慌不忙道“閣下,總共挖掘和打撈出十六具鳲體不假,不代表都是非法勞工。”
“慶州同樣有著不少懸案,尤其慶州距離釜山很近,釜山黑惡勢力猖獗,也也可能是他們不小心埋到了非法勞工鳲體的旁邊”
趙淑蘭眼珠子一轉。
徐振宰說的對,鳲體全部腐爛,只要不進行dna和骨骼檢測,誰知道是什么人。
“徐總長說的有道理,釜山黑惡勢力很多,每天都有人員失蹤,挖到的的確不一定全是非法勞工。”
“既然是懸案,那么慶州檢察支廳和慶州警署要加緊偵辦,還死者一個公道”
此話一出。
徐振宰微微一笑,顯然趙淑蘭同意了他們的對策。
“閣下英明,我們半島文化尊重死者,入土為安最為重要,不如等慶州警署檢測完鳲體盡快火化交給家屬”
毀尸滅跡。
趙淑蘭自然贊同。
“徐總長說的對,家屬等待這么多年,是時候讓它們團聚。”
實際上,東南亞國家除了新加坡外,其余國家在整個東亞國家眼里等同于未開化的猴子。
要不是考慮到國際影響,以及鉦府公信力和支持率,趙淑蘭才懶得管這些偷渡者的死活。
徐振宰笑著道“閣下,刨除懸案的失蹤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