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死的非法勞工太多,總得給國際和國民一個交代”
話中有話。
安正煥神色一沉。
“總長,您的意思是”
徐振宰不緊不慢道“永鑫精工招募偷渡者涉及到人權,我認為強力部要付一部分責任”
安正煥眉頭一挑。
要知道強力部部長可是他的親信,徐振宰這么做等同于挖自己的根。
“總長,永鑫精工遠在慶州,要負責也應該是慶州檢察支廳負責,無論如何也輪不到大檢察廳才對”
聽著下屬的暗諷。
徐振宰明白這是在嘲諷自己護著李在華。
“安次長,你認為區區一個慶州檢察支廳能平息一個國家的怒火嗎”
安正煥一愣。
他瞬間反應過來,這次死者屬于非法勞工,不是半島人。
一個慶州檢察支廳的份量,怎么可能平息一個國家的抗議。
那么大檢察廳強力部下屬的受害者人權課必須負起責任。
一名課長份量不夠,只能繼續推出一名高級部長。
想到此處。
安正煥鐵青著臉,猜到了強力部部長和受害者人權課課長的結局。
他不是不想幫兩人爭取,實在是做不到。
他們不出來背鍋,就輪到自己這個次長背鍋。
況且事情始終要有人站出來。
即使鬧到青佤臺,趙淑蘭大概率也會同意徐振宰的做法。
“總長,受害者人權課有錯,慶州檢察支廳同樣難辭其咎”
要死大家一起死,安正煥打算拉李在華下水。
徐振宰淡淡的道“慶州檢察支廳肯定要有人站出來承擔責任,李廳長剛才給打電話的時候說已經找到永鑫精工在慶州檢察支廳的保護傘。”
“并且李廳長正在趕來首爾的路上,等他人到了,我們先聽聽他怎么說”
安正煥皺了皺眉頭。
一旁的金善君維護道“總長說的沒錯,李廳長剛剛上任,輪也不輪不到他,我們還是先見見李廳長再說”
有總長和另一名次長包庇。
安正煥氣急而笑。
“那好,我倒要聽聽李廳長能怎么說”
金善君撇撇嘴,又道“總長,要不要給李廳長打個電話看他到哪了”
徐振宰點點頭。
“好,你打給他”
金善君聞聲,立即掏出手機撥打號碼。
十幾秒后,電話接通。
李在華的聲音傳出。
“金叔叔”
金善君直截了當道“李廳長,你還有多久到首爾”
李在華一聽,知道金善君應當跟徐振宰在一起。
“金次長,再有十五分
鐘,我就能抵達大檢察廳”
“嗯,你盡快趕來”
說著,金善君又提醒道“安次長有話要問你”
李在華目光一凝。
“謝謝金次長,我會盡快趕到大檢察廳”
安正煥聽到這話,不著痕跡的瞪了金善君一眼,氣呼呼端起咖啡。
金善君放下手機看向徐振宰。
“總長,李廳長十五分鐘后到”
凌晨4:31分。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大檢察廳前。
文京浩迅速下車,拉開后車門。
李在華邁步而下,隨后說道“你在這里等著。”
“好的廳長”
李在華轉身朝著大檢察廳走去。
進入大廳。
守夜的職業警員看到來人,一個激靈,連忙鞠躬行禮。
李在華笑著打了一聲招呼直奔電梯。
沒一會功夫。
李在華乘坐電梯來到頂層。
總長辦公室前。
李在華攔住秘書,親自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