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他把永鑫精工案子和禹閩盛的死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后。
石課長眉頭皺成一團,想不到南宮青的膽子這么大,竟然敢謀殺一名檢察官。
當然,換做平常,他也懶得去管。
可如今事關李在華,就不得不去考慮。
“李廳長,幸好我先給你打電話,否則崔檢察官和李檢察官出了事,我難辭其咎”
李在華擺擺手。
“石課長,不關你的事,要怪就怪永鑫精工肆意妄為,真把半島當成了法外之地。”
“您能打電話來提醒我已經是仁至義盡,您沒做錯”
石課長暗暗松口氣,還好自己沒亂來,不然破壞了李在華的安排,后果不堪設想。
“李廳長,既然永鑫精工如此膽大妄為,我有什么能幫你的”
聽聞此言
李在華稍作思索。
雖說今天會議目的是打草驚蛇,但真實情況是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在明的是永鑫精工,在暗則是李在華。
倘若石課長不告知南宮青的消息,豈不是由暗轉明。
況且南宮青知曉崔新陽和李正忠的背影,也應該多少有所顧忌,不敢隨便亂來。
想著想著。
李在華沉聲道“石課長,我確實要你幫個忙”
“李廳長請講”
李在華不假思索道“你可以把崔檢察官和李檢察官的消息泄露給南宮青”
話到一半。
石課長詫異的道“李廳長,這么做會不會,不太”
不等他把話說完。
李在華笑著道“石課長,我正是要南宮青顧忌崔檢察官和李檢察官的背影,這是在保護他們。”
石課長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還要我做其他的嗎”
李在華搖搖頭。
“他問您什么只管說,用不著幫我掩飾,其他不用做。”
石課長點點頭。
“那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李在華道謝。
“謝謝石課長,一切拜托您了”
首爾。
大檢察廳。
事務局。
人事課。
石課長深吸一口氣。
他的確沒料到,李在華剛到慶州就同當地財閥交手。
而且永鑫精工更是不知死活的謀殺一名檢察官。
倘若李在華扳倒了永鑫精工,自己泄露檢察官情報傳出去,必定跟著倒霉。
想到這里。
石課長忍不住拍了拍胸口,慶幸自己提前打招呼。
不過一想到李在華交代的事,他再次拿起手機撥打號碼。
十幾秒后,電話接通。
南宮青焦急的聲音傳出。
“怎么樣石課長,查到了嗎”
“南宮理事,我出馬自然沒問題。”
說著,石課長神色一正“只是南宮理事,崔新陽和李正忠的來歷不簡單,你要小心點”
南宮青咬了咬牙。
“石課長,您說”
石課長沉聲道“崔新陽和李正忠是李在華廳長的同期同學,我不管你做什么,這兩個人你最好別動”
話剛說完。
南宮青暗自冷哼,表情卻裝作無辜的樣子。
“石課長,您放心好了,我怎么敢對檢察官出手”
石課長聞言心中冷笑不已,要不是聽李在華說了禹閩盛的事,他還真以為南宮青被人冤枉。
“那就好,我還有個會要開,下次到首爾,我們聚一聚。”
“嗯,我不打擾石課長開會,首爾見。”
另一邊。
慶州市。
永鑫精工總部。
理事辦公室。
南宮青放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