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華淡淡的道“宣檢察官,你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力,希望你能明白”
宣城澤笑了。
反正監控房的設備已經關閉。
宣城澤索性放開道“李部長,說也是坐牢,不做也是坐牢,我不說反而有好處,你說為什么要出賣別人”
李在華搖搖頭。
通過微表情,他能看的出宣城澤在強裝鎮定,試圖取得主動權。
“宣檢察官,你這套在我面前沒用,更何況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簡單。”
說著,李在華若有所指道“你好好想想,我目前正在辦理什么案子”
宣城澤瞬間斂聲屏息,剛才光顧著想要占據主動,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李在華負責城南市恐怖襲擊案全半島周所周知,那么張茜允的死。
宣城澤已然不敢再想下去。
不過他很快平復心緒,暗道“張茜允在三年死亡,又怎么會牽扯到現在的案件”
想到這里。
宣城澤瞧了眼年輕部長,心中暗道“這家伙該不會在框我吧”
李在華仿佛看出了宣城澤的心思。
“宣檢察官,你覺得我在騙你”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宣城澤嚇了一跳。
“李部長,大家都是檢察官,用不著唬我,我不會出賣任何人”
李在華神色一沉。
“你是認真的哪怕坐一輩子牢嗎”
宣城澤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李部長,就算我承認四件案子徇私舞弊,以這些案子的嚴重程度,我最多坐七年。”
說完,他挑釁的看向年輕部長。
“李部長,你是司法研修院首席畢業,應當比我更加了解律法,請您指點我說對不對”
面對囂張的宣城澤。
李在華微微一笑。
“宣檢察官,誰說你只是徇私舞弊”
宣城澤皺起眉頭。
“李部長,你在說什么”
李在華淡淡的道“根據城南市警署交通二組組長元康的口供,張茜允死于謀殺,背后主謀另有其人,而兇手兇手”
見年輕部長拖拖拉拉。
宣城澤心中突然升起不祥的預感。
“李部長,兇手是誰”
李在華嘴角微揚。
“自然是你”
一言激起千層浪。
宣城澤大驚失色“李部長,你要冤枉我,張茜允死的時候我有不在場證據”
李在華笑而不語。
“宣檢察官,根據原組長的交代,曾經有人收買他偽裝現場勘查記錄,因而斷定張茜允死于謀殺,所以此案背后有主謀,主謀自然不可能親自動手,要幫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據輕而易舉”
宣城澤急了。
“李部長,你這是誣陷,我要見律師,我要投訴你”
李在華訕然一笑,接下來的話直接令宣城澤破防。
“宣檢察官,你是準備向沉樸正委員求助嗎”
宣城澤聞言立時瞪大眼睛,脫口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話剛說完。
宣城澤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奈何為時已晚,只能硬著頭皮道“李部長,我這個人有關毛病,一著急就胡言亂語。”
李在華搖搖頭。
“宣檢察官,我勸你不要報以希望,就算找來律師也沒用,沉委員不會救你的”
聽著年輕部長的宣言。
宣城澤喉嚨滾動,緊張的不停吞咽口水。
換做別人,他或許不相信,只當對方胡說八道。
可惜李在華不同。
宣城澤搭上沉樸正,多少了解一些鉦治圈的秘密。
盡管金秀承退出民主黨,擔任囯會議長,不代表放棄民主黨的一切。
反而隨著成為囯會議長。
金秀承派系在民主黨內部勢力越來越大。
宣城澤很清楚,沉樸正正是金秀賢派系的一員。
李在華乃是眾所周知,民主黨的明日之星。
有金秀承撐腰,沉樸正又怎么敢幫自己出頭。
想著想著。
宣城澤臉色陰沉如水,對于先前發的那條短信不再報以期望。
“李部長,我沒殺人,你不要想著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