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找崔真實借錢,還不如找高愛香借。
趙淑蘭咬牙道“不行,大不了你申請破產,我來養你”
此話一出。
趙志晚立即紅了眼。
“姐姐,你真的要如此絕情”
趙淑蘭冷冷道“你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給你一百億等于往大海里扔錢,不如從頭再來”
“再說有我幫你,你破產又怎么樣,忍上幾年就過去了”
面對姐姐的冷漠無情。
趙志晚終于忍不住跳起來道“你你好,你不幫我,我去找二姐”
這話挑動了趙淑蘭的神經。
要知道她和妹妹不和早已傳遍整個半島。
如今趙志晚去找妹妹,那個大嘴巴肯定告訴所有人自己見死不救。
趙淑蘭冷哼一聲。
“你敢”
趙志晚已經走投無路,哪還管的了別得。
“你不借錢給我,還不讓我找二姐借,憑什么”
說完,他轉身就走。
瞧著不爭氣的親弟弟。
趙淑蘭
怒了,抓起手邊的杯子砸了出去,
幸好她還算有理智,杯子落在趙志晚的腳后跟。
不過趙志晚夠倒霉的,抬腳的剎那,杯子剛好向前滾落。
緊接著。
趙志晚一腳踩在光滑的杯子上,整個人失去平衡,后腦勺撞在紅木辦公桌的尖角。
啊
一聲痛苦的慘叫。
趙志晚抱著腦袋摔倒在地,一抹鮮血從手指縫中滲出。
趙淑蘭大驚失色,趕忙跑到弟弟身邊,緊張的問道“志晚志晚,你沒事吧”
趙志晚一聲不吭,只是抱著腦袋哀嚎。
趙淑蘭始終是女強人,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拿起話筒撥打內部號碼。
十幾秒后,電話接通。
“崔醫生,馬上帶上急救箱來我辦公室”
沒一會功夫。
崔醫生拎著急救箱來到房間。
望著倒在地上慘叫的趙志晚,眼中閃過一抹古怪之色。
趙淑蘭過于擔心弟弟,沒注意道崔醫生的眼神。
“崔醫生,快來看看我弟弟。”
聞言。
崔醫生迅速蹲下一邊查看傷口,一邊詢問“閣下,他是怎么受傷的”
趙淑蘭自然不會說真話。
“我弟弟剛剛走路不小心摔倒碰到了辦公桌的桌角”
說著,她指了指染有鮮血的一角。
崔醫生順著趙淑蘭的手指望去。
確定了傷口的來源。
崔醫生撥開趙志晚的頭發。
“閣下,碰到腦袋可大可小,我建議您派人把傷者送到醫院進行詳細檢查。”
趙淑蘭點點頭。
“我立刻派車,你先幫他處理一下傷口。”
“好的閣下”
晚21:12分。
青年企業家頒獎典禮。
宴會廳內。
趙淑蘭心緒不寧的坐在椅子上觀看著猶如猴子般又蹦又跳的男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趙淑蘭扭頭低聲道“金秘書,我弟弟那邊怎么樣”
金東哉回答。
“閣下,您已經問了十幾遍了,趙社長輕微腦震蕩,目前正在留院觀察。”
自從父親和母親死后,三姐弟相依為命。
后來和妹妹反目成仇,只剩下弟弟一個人。
再加上一生無兒無女,幾乎把趙志晚當做孩子再養。
趙淑蘭又怎么放心的下。
“金秘書,你安排一下,把我頒獎時間提前,我要去醫院看望志晚。”
縂統發話。
金東哉豈敢拒絕。
“好的閣下,我這就聯系主辦方”
晚22:35分。
首爾大學醫院。
此時已經過了探病時間。
但這個世界總有例外。
神經外科科長卑躬屈膝下的在前帶路。
趙淑蘭和金東哉,以及保鏢緊隨其后。
一行人來到神經外科所在樓層。
由于時間太晚,走廊上空無一人。
即使這樣,保鏢們依然將趙淑蘭團團圍住,防止有人拍照或者病人撞見。
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