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黃金新聞結束。
坐在一旁大概三十多歲,滿臉焦急的女人忍不住詢問。
“會長,您真要眼睜睜看著宇昌坐牢嘛”
聽到這話。
高愛香扭頭淡淡的瞧了眼自己的兒媳。
“行了,宇昌的事用不著你來操心,我自有分寸”
女人還想說些什么。
高愛香眉頭一挑。
“不要在我跟前礙眼,回房休息吧”
從始至終她都瞧不起自己的兒媳,奈何兒子非要娶這樣的女人。
面對積威已久的高愛香。
女人張了張嘴,最后化為一聲嘆息起身離開客廳。
等人走后。
高愛香陷入沉思。
作為大兒子,高宇昌備受寵愛,她又怎么可能不擔心。
只不過高愛香能以女人的身份掌控高氏金融集團,豈是易于之輩。
一開始高愛香還沒太注意最近的黃金新聞。
然而連續幾天發生大事,外加當今天播放了有關兒子的新聞,高愛香終于察覺一絲不對勁。
就拿東方畫廊來說,背后的主人在有些圈子并非什么秘密。
高愛香和趙淑蘭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自然很清楚東方畫廊的來歷。
東方畫廊出事,如果說是單純的意外,之前她或許相信。
但今天則恰恰相反。
隆泰藥業為了新藥順利發行,向趙淑蘭鉦治獻金,高愛香十分清楚。
現在隆泰藥業、東方畫廊、自家的高氏集團同時出事,打死高愛香都不相信毫無關聯。
至于濟州島軍火案,高愛香記得現任副知事好像正是趙淑蘭的親戚。
想著想著。
高愛香只覺得一股寒意襲來。
她根本想不到誰有這么大的能量,動用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地方檢察廳來針對趙淑蘭。
并且高愛香第一時間派出了財閥。
原因很簡單。
就目前來說,財閥和趙淑蘭之間的關系還算不錯。
況且近期青佤臺未傳出不利于財閥的消息。
更何況單憑半島任何一家財閥,也做不到大規模操控檢察系統。
除非幾家財閥聯合,又或者黨派聯合行動或許才能做到。
趙淑蘭又不是傻瓜。
怎么可能同一時間去得罪全部的財閥。
再說趙淑蘭背后同樣有財閥支持,得罪金主豈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至于米國人,高愛香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盡管米國是半島的爸爸,但米國鉦府也要考慮國際影響,除了軍事外,很少干預半島內政。
哪怕近期趙淑蘭和華夏眉來眼去,米國鉦府一樣沒多說什么。
所以米國人因為此事找趙淑蘭的麻煩不現實。
最后只剩下鉦黨,可能性最大。
然而現如今新黨占據大多數席位。
只要執政黨支持,趙淑蘭穩如泰山。
想用東方畫廊、隆泰藥業和自家高氏集團來抹黑趙淑蘭更是不大可能。
東方畫廊最多查到崔真實一級,甚至館長就是替死鬼。
隆泰藥業固然了鉦治獻金,但那是捐給慈善基金。
高家的做法跟隆泰藥業差不多,捐給同一家慈善基金。
這家慈善基金表面跟趙淑蘭毫無關系,怎么算都算不到趙淑蘭的頭上。
其他黨派想要以此來彈劾趙淑蘭,基本屬于無用之功,傷不到趙淑蘭分毫。
那么問題來了。
既不是財閥,又不是米國人,也不是黨派,到底是誰在找麻煩。
高愛香左思右想,一時間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過了多久。
高愛香回過神來,神情凝重走出別墅,抬頭望向星空。
她有個習慣,每當看到星星的時候,整個人都會變得非常平靜。
瞧著閃爍的夜空。
高愛香深吸一口氣,瞬間做出決定,暫時靜觀其變,按兵不動。
幕后之人僅僅抓了自己的大兒子,說明不想跟高家鬧得太僵。
倘若不識好歹,下一個被帶走的極有可能是自己。
時間過的飛快。
次日。
上午10:10分。
法務部。
頂層。
長官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