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錢辦的事,那就不叫事。
只是李在華暫時還沒行動,他需要一個理由。
唯有等鄭錫慶出事的消息傳出后,才能以報恩的名義到處走動。
聽著李在華信誓旦旦的承諾。
鄭錫慶仿佛相信了年輕部長的鬼話。
事實上。
鄭錫慶之所以愿意站出來,除了慶州計劃外,也有著自身的考慮。
他很清楚自己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最大的原因在于李在華。
況且這位半島有史以來,最年輕部長還掌握著自己的未來的前途。
別忘記,現在鄭錫慶已然脫離民主黨,隸屬無黨派人士。
要想下屆選舉重新加入民主黨,少不了李在華推波助瀾。
如果今天拒絕了年輕部長,三年后大概率會落選。
這是鄭錫慶絕對不愿意見到的。
而鄭錫慶推測,李在華正是明白這一點,才會毫無顧忌的把自己推出來。
面對赤倮倮的陽謀。
鄭錫慶確實拿李在華沒辦法。
至于說找以前的學生幫忙。
想必見面后,他們只會說,大人,時代變了
國民基金會成立后,率先加入檢察官們從中獲取了龐大的利益。
他們不光獲得了大量的金錢,還組成了影響力巨大的團體,從而在體制內如魚得水,甚至變得更加容易升遷。
在利益面前,老師又算得了什么。
平時鄭錫慶或許能利用以前的情分,讓門生們幫幫忙。
但涉及到自身利益,想都不用想,肯定一個個翻臉不認人。
鄭錫慶正是明白人靠不住的道理,才會迫于無奈走向前臺成為擋箭牌。
想著想著。
鄭錫慶強顏歡笑道“那好,一切拜托你了”
兩人又閑聊幾句,結束通話。
鄭錫慶放下手機,臉色陡然一黑,陰沉的好似要滴出水來,最后無奈的嘆了口氣。
另一邊。
瑞草區。
大檢察廳。
特搜四部。
部長辦公室。
李在華放下手機,臉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他的確有很多人選,但比來比去,鄭錫慶無疑是最合適的。
其余人要么自身影響力不夠,要么是鉦府,又或者司法界的現任核心高層。
前者影響力小,趙淑蘭必然不滿意。
后兩者一旦操作不當,極有可能身敗名裂。
況且他們
自身所處的位置,對李在華來說有著重要作用,又怎么會做飲鴆止渴的傻事。
唯有鄭錫慶又有影響力,又是親近之人,目前擔任體育協會會長剛好游離于權力中心之外。
不選鄭錫慶,他大概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時間過的飛快。
中午11:59分。
銅雀區。
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停在一棟民居前。
喬裝打扮的李在華捏著一個檔案袋,推開車門,邁步而下。
大門外。
李在華用戴著手套的手輸入密碼。
嘀
咔嚓
鐵門裂開一道縫隙。
李在華推門而入。
片刻功夫。
李在華來到主屋,拉開障子門。
房間內。
此時的梁五性正盤膝而坐。
聽到推門聲。
梁五性頓生警惕。
當看清來人。
梁五性趕忙鞠躬行禮。
“老板”
這是一棟典型的半島民居。
客廳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方形餐桌。
李在華擺擺手,來到餐桌前一屁股坐下。
接著,他看向梁五性。
“別站著,坐吧”
梁五性乖巧的坐好。
剛剛坐下。
李在華把檔案袋往桌面一放,輕輕向前一推,瞬間朝前方滑去。
見狀。
梁五性迅速用雙手按住,隨后撿起檔案袋拆開封口倒出里面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