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們首爾地稅廳盲目闖入韓州集團未找到偷稅漏稅的實證,事后百分百遭遇起訴”
“我們首爾地稅廳并非首爾中央地檢,還請宋部長拿出相關的證據來”
千泰行又不是傻瓜。
韓州集團和趙淑蘭的火拼,他參與進去只有當炮灰的份。
盡管宋勝浩代表青佤臺,可有句話說的好,少做少錯,多做多錯。
不配合頂多打一巴掌,反正上面有高子頂著,至少能保住現有的位置。
假如聽信了宋勝浩的讒言,無緣無故闖入韓州集團,又查不到偷稅漏稅的證據,主動提交辭職信少不了。
更何況李在華是特搜四部部長,萬一不爽調查自己的黑料,說不準還要坐牢。
見千泰行不同意。
宋勝浩神色一沉。
“千廳長,你確定不配合我們青佤臺監察部的工作嘛”
聽著宋勝浩的威脅。
千泰行皺起眉頭。
“宋部長,你這是在威脅我”
宋勝浩冷哼一聲。
“千廳長,你要明白,我們監察部代表的是青佤臺,一個國家意志”
“作為鉦府的一名公務員,難道你不應該配合我們的工作嗎”
千泰行笑了。
“宋部長,你這話說的,好像不配合你們青佤臺監察部就十惡不赦一樣”
“就算檢察官抓人都需要證據,更別說我們首爾地稅廳”
“況且僅憑懷疑就要審查一家公司的稅務,這要傳出去的話,你有想過后果嘛”
這話說的宋勝浩啞口無言。
青佤臺監察部的工作人員其實也是檢察官。
只不過跟大檢察廳是兩套系統,直屬青佤臺領導。
正是有著青佤臺監察部和法務部的協助。
縂統才能在某種程度上對大檢察廳進行扼制。
雖說這種扼制的作用不大,但至少手里有牌可打。
宋勝浩非常聰明。
他知道青佤臺監察部直接介入調查韓州集團,只會被外界扣上公報私仇,權力私用的帽子。
因此選擇拖首爾地稅廳下水。
如駐首爾地稅廳可以說是在調查其他案件。
只是中途首爾地稅廳難以應付,不得已從旁協助。
到時哪怕有人站出來,也不能指責青佤臺監察部的做法。
趙淑蘭和宋勝浩很聰明,但別人照樣不笨。
想要人當替死鬼,哪有那么容易。
千泰行油鹽不進。
宋勝浩只好看向崔宰成。
“崔長官,您”
話剛出口。
崔宰成不緊不慢道“宋部長,雖然我是財政經濟部長官也不能干涉下屬的決定”
宋勝浩一愣,呆呆的望著崔宰成,昨晚你在閣下面前可不是怎么說的。
一旁的千泰行也不想把宋勝浩得罪的太狠,青佤臺監察部總歸代表的是趙淑蘭。
想到這里。
千泰行開口道“宋部長,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宋勝浩眼睛一亮。
“千廳長,您答應幫我了”
千泰行趕忙搖頭。
“宋部長誤會了,能幫你的另有其人”
宋勝浩一頭霧水。
千泰行解釋道“我們首爾地稅廳直接出手影響不好,完全可以交給區稅務局”
“韓州集團位于鐘路區,讓鐘路區稅務局來做在合適不過”
這句話幫宋勝浩打開思路。
旁邊的崔宰成卻深深的看了眼千泰行,當真是殺人不見血。
首爾僅占半島面積的06,gd卻占全國gd的21。
因而財政經濟部固然是首爾地稅廳上級部門的上級部門,但對首爾各區稅務局同樣十分關注。
崔宰成對于首爾地稅廳廳長千泰行與鐘路區稅務局局長的私人恩怨一清二楚。
尤其鐘路區稅務局局長背靠新黨,想要拒絕宋勝浩的邀請基本不可能。
宋勝浩想了想。
“千廳長,你認為鐘路區稅務局愿意幫我”
千泰行舔了舔嘴唇。
“據我所知,鐘路區的鄭局長同陳廣泰議員的關系不錯,相信他不會拒絕宋部長為國為民的正義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