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你說的我都清楚,但是涉及到高層爭斗,我們兩只小螞蟻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聽到這話。
千德奎閉嘴不言。
因為李哲說的沒錯。
曾經的王牌秘密組長盾鳶說取締就取締,面對囯情院高層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即使此次任務有黃昌碩和車民秀撐腰。
然而以千德奎對黃昌碩和車民秀的了解,一旦任務失敗,想都不用想,兩人絕對第一時間甩鍋。
“小哲,難道我們要錯過這次嘛”
這話把李哲給問住了。
如今千德奎已經接手任務,不完成的話,他們兩人在囯情院將再無立足之地。
原因很簡單。
不管黃昌碩還是車民秀,都會不擇手段的把兩人趕出囯情院。
更何況他們又是盾鳶計劃的參與者,知道的秘密太多,想要完整走出囯情院幾乎不可能。
一不小心就會有殺身之禍。
剎那間。
李哲腦海中浮現無數的想法,最后只剩下一種結果,唯有完成任務才是唯一的出路。
瞧著下屬不說話。
千德奎幽幽的道“小哲,你要明白,其實從我們踏入局長辦公室的那一刻,已經沒了退路”
“現在我們只有完成任務一條路可走”
“假如任務失敗,后果”
話未說完,但潛臺詞不言而喻。
作為囯情院的老人,千德奎太清楚囯情院對于重要情報人員的安排。
即使不死,一生也不能跨出首爾一步,只能永遠生活在囯情院的監視中,相當于變相圈進。
渾渾噩噩的活著,不是千德奎的選擇。
千德奎以前有一個稱號魔鬼教官。
魔鬼教官要死,同樣要死得轟轟烈烈。
聽完千德奎的話。
李哲陷入沉思。
良久后。
李哲深吸一口氣。
“教官,你說的對,這次的任務我們不能失敗”
千德奎笑了,激動的一把摟住李哲的肩膀。
“小哲,我們雙劍合璧,一定能在一個星期內找到韓東的下落”
李哲強顏歡笑道“教官,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
聽聞此言。
千德奎稍作思索道“我們首先要弄清韓東的背景”
“之前聽局長說,韓東是金門集團會長丁青身邊的保鏢”
“這位北邊來的朋友有點東西,一般人包括我們在內,很難把間諜和保鏢聯系在一起”
噼里啪啦,他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小哲,你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李哲回答道“教官,您不覺得金門集團這個名字很熟悉嘛”
千德奎輕蹙眉宇,大腦頓時高速轉動。
片刻功夫。
一段封塵許久的記憶,浮現在千德奎的腦海中。
“我記起來了,金門集團好像是首爾第一黑幫前金門派會長石東出建立的公司吧”
李哲點點頭。
“教官,金門派在首爾有著幾十年的歷史,不好對付啊”
千德奎皺著眉頭道“不會吧金門派就算再亂來,也不敢跟北邊有所聯系才對”
李哲搖搖頭。
“這誰又能說清楚,以防萬一,我認為有必要先查查丁青”
下屬的話很有道理。
千德奎稍作猶豫道“好,韓東和丁青的資料交給你來調查”
“我負責最近出外勤的行動小組”
李哲神色一正。
“明白”
千德奎又叮囑一句。
“注意偽裝,不要被情報商人發現身份”
“倘若露餡的話”
說著,千德奎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李哲面露猙獰,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殺意。
“我知道怎么做了”
身為前秘密組織盾鳶計劃中代號盾鳶的王牌特工,死在他手中之人超過兩位數。
殺一名情報商人,對于李哲來說,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