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后。
徐振宰沉默片刻。
“想不到當年鐵骨錚錚的姜政同,也有明哲保身的一天”
李在華舔了舔嘴唇。
“徐叔叔,您猜姜政同是不是想重新出山”
徐振宰眼珠子一轉。
“有這個可能,畢竟姜政同在檢察局待了快七年的時間,如今也是快五十歲的人”
“倘若再繼續留在檢察局,他這輩子恐怕真的沒希望了”
李在華稍作思索道“徐叔叔,我想同姜政同談一談,您覺得怎么樣”
徐振宰想了想。
“姜政同的能力沒得說,就是為人不知變通,或許這幾年的摔打讓他有所覺悟”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接觸一下看看”
李在華又道“徐叔叔,忘記問了,姜政同到底是誰的人”
按理說姜政同得罪過不少人,卻能全身而退調任檢察局。
要說沒人在背后撐腰,那是不可能的。
面對詢問。
徐振宰解釋道“你問這個,那就有意思了,真要說出其,他的經理和你差不多”
李在華一愣。
“徐叔叔,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徐振宰笑著道“姜政同當年也是司法研修院首席畢業,安排到了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可以說是前途無量”
“不過他前期仕途比你更加順利,在司法研修院期間,姜政同有一個女朋友”
“這個女人的父親正是當年大國黨元老,并且此人還是司法安全委員會委員長”
“有三選議員的岳父支持,姜政同幾乎無所顧忌,整個司法界都要給其三分面子”
“再加上姜政同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性格,導致辦案的時候六親不認”
“可惜世事無絕對,就在姜政同風光無限之際,大國黨分裂”
“姜政同的岳父受到牽連,被指控收受賄賂,后面的事,你大概猜到了吧”
李在華皺了皺眉頭。
“徐叔叔,難道姜政同親手抓了自己的岳父”
徐振宰搖頭道“怎么可能,當時辦案的檢察官又不是傻子”
“就算姜政同再六親不認,也不會讓自己的靠山坐牢”
李在華明白了。
“姜政同的岳父現在怎么樣”
徐振宰翻了個白眼。
“假如他岳父還活著,姜政同會在檢察局坐冷板凳”
李在華感覺有點不對勁。
“徐叔叔,即便姜政同的岳父去世,也應該留下一些人脈才對”
不等他話說完。
徐振宰直截了當道“話是沒錯,奈何姜政同得罪的人太多”
“他們跟姜政同非親非故,又怎么會站出來支持姜政同”
“姜政同能平安無事的一直留在檢察局,同樣是托了他岳父的福”
李在華點點頭。
“怎么說,姜政同屬于可爭取的對象”
徐振宰斟酌須臾。
“這要看你了,不怕姜政同的仇家,自然沒問題”
李在華聞言若有所思,手指不知覺的輕輕敲打桌面。
當當當
富有節奏的敲擊聲戈然而止。
李在華平靜的道“謝謝徐叔叔,我想試試”
兩人又閑聊幾句,結束通話。
李在華看著熄滅的屏幕,又一次撥打號碼。
十幾秒后,電話接通。
姜政同的聲音傳出。
“李部長,有事嗎”
李在華不假思索道“姜課長,你能來一趟我的辦公室嗎”
聽著年輕部長的邀請。
姜政同稍作沉默。
“可以,但我在酒店,李部長要稍等片刻”
下午17:31分。
慶州地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