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正頓時脫口而出“李部長,市議會的下次選舉在明年六月份”
話未說完,但潛臺詞不言而喻。
李在華平靜的道“柳會長,我認為時間剛剛好”
“明年六月柳議員入駐市議員,我們同時接手釜山水產協會,豈不是正好”
柳生正郁悶的差點吐血。
他早就計劃好了,準備利用釜山水產協會來扶持兒子擴大影響力。
同樣通過分享釜山水產協會的利益來拉攏一批議員,幫助自己的兒子柳昌源站臺。
哪怕錯失一次囯會競選,也能憑借著市議員們的支持,爭一爭市議長的位置。
到時有了市議長的資歷,下次競爭囯會議員成功率必然大增。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李在華壓根不給柳家父子機會。
年輕部長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猜不到柳生正的算盤。
柳生正深吸一口氣。
“李部長,一年的時間肯定不行,我退一步兩年半”
李在華再次搖頭,索性開門見山。
“柳會長,你想做什么,我很清楚,不用白費力氣了”
“除非你在一年內移交釜山水產協會,否則我是不會出手的”
柳生正眉頭皺成一團。
他原先覺得李在華年輕好騙,誰曾想如此難纏。
“李部長,我再退一步,兩年,不然的話,大家一拍兩散”
話中有話。
李在華慢慢瞇起眼睛,冷冷的道“柳會長,你在威脅我”
柳生正撇撇嘴。
“李部長,威脅兩個字可不能隨便亂說”
“況且我已經答應金代表,咱們同坐一條船,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話音落下。
李在華暗自冷笑。
柳生正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這樣的人能活到現在真是奇跡。
“既然柳會長怎么說,那就算了,反正裴順泰死于意外,跟我沒關系”
李在華將了對方一軍。
柳生正深深的看了眼年輕部長。
“李部長,話不要說的太絕對”
“據我所知,雖然當晚裴副議長喝了不少酒,但依舊處于清醒狀態”
“還有一點,裴副議長的酒量非常好,不信的話,你可以向周邊的人打聽”
說著,柳生正假裝想起了什么,扭頭看向自己的兒子柳昌源。
“對了昌源,我記得你說,當晚陪裴副議長喝過酒,他走的時候好像是清醒的吧”
聽聞此言。
柳昌源一個激靈,連忙附和。
“父親說的沒錯,我送裴副議長離開的時候,他很清醒,沒有一點喝醉的樣子”
瞧著一唱一和的柳家父子。
李在華不動聲色。
“柳會長,任何桉件都講究證據,沒證據的話,警察大概不會采納你們的口供”
他在警告柳生正和柳昌源父子,釜山地方警察庁不是你們說了算。
柳生正胸有成竹的笑了笑。
“李部長,忘記說了,我拿到了當天晚上一家餐廳的監控錄像”
“錄像能夠證明,裴副議長走的時候十分清醒”
李在華眉頭一挑。
“柳會長,別忘記我的職業,你手里的監控錄像只能證明當時裴副議長的狀態”
“倘若裴副議長在離開后,又到別處喝酒怎么辦”
柳生正嘴角微揚。
“李部長,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收集到了當天沿路的監控錄像”
“當晚裴副議長在跟我兒子昌源道別后,直接前往高麗大酒店,中途并未在任何地方停留”
“另外,我找高麗大酒店了解過,裴副議長房間內所有的酒品,都沒有動過”
言罷。
柳生正得意的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