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聚餐結束。
嚴志忠、申權日和徐英基,依舊沉浸在震驚當中。
下午13:33分。
柳生正將嚴志忠、申權日和徐英基送走。
他回頭望向正準備上車的金乘泛。
“金代表留步”
金乘泛腳步一頓。
“柳會長,有事嗎”
柳生正不假思索道“金代表,能聊聊嗎”
金乘泛稍作思索,點點頭。
柳生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重新回到餐館。
沒一會功夫。
一間略小的包廂內。
服務員送來熱茶。
柳生正舉起茶壺給金乘泛倒了一杯茶。
金乘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今天喝不了不少酒,喝茶正好能醒酒。
一杯茶喝完。
金乘泛放下杯子,一語道破柳生正的心思。
“柳會長,你是想問裴議員兒子的事吧”
柳生正端著杯子的手一僵。
“金代表,您也清楚,吳孝基把勸說裴順泰的事交給了昌源”
“昨晚昌源剛剛同裴順泰喝過酒,萬一裴相根懷疑的話”
話未說完,其中的潛臺詞不言而明。
金乘泛回答道“柳會長,你害怕裴順泰的死是昌源做的”
柳生正搖搖頭。
“不,我相信昌源不會殺人,但架不住裴相根怎么想”
金乘泛舔了舔嘴唇。
“你想我怎么做”
柳生正開門見山。
“一個人是死,兩個也是死,父子同赴黃泉路,豈不快哉”
金乘泛目光一凝。
柳生正不虧是當初東瀛占領釜山,十幾歲就出賣上百抗日人士做投名狀的走狗。
果然還是那么的狠辣,一樣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柳生正能好好的活到今天,那是他的敵人已經全死了。
“柳會長,殺人可是犯法的”
柳生正笑了笑。
“金代表,有些事不用說,你我都清楚”
“你覺得裴順泰的死,真的是意外嘛”
金乘泛神色一沉。
“柳會長,這話不能亂說”
柳生正微微一笑。
“看來金代表也有所懷疑啊”
金乘泛一愣,迅速反應過來,知道自己上當了。
“柳會長,激將法對我不管用,我是不會殺人的”
柳生正眼神陰冷的道“金代表怕臟了手,不如我代勞”
話音落下。
金乘泛當場呆住。
“柳會長,你是在開玩笑吧”
柳生正一本正經道“裴順泰和崔翼賢牽扯太深,裴相根同樣好不到哪去”
“別忘記徐英基是裴相根的跟屁蟲,此人搖擺不定,根本不可信”
“要想徐英基倒向我們,除了送裴相根去見他的兒子外,別無他法”
聞聲。
金乘泛一字一頓道“柳會長,你明白怎么做的意義嗎”
殺了裴相根,就表明柳家徹底倒向李在華一系,沒有回轉的余地。
柳生正鄭重其事道“所以在動手前,我想見見李部長”
金乘泛深深的看了眼柳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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