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分。
釜山市。
地方警察庁。
刑事三組。
鄭浩將錄口供的事交給下屬處理。
他則快步朝著刑事課課長辦公室而去。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進來”
鄭浩聞聲推門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禮。
“課長”
工作中的韓光英抬起頭來。
“有什么事嗎”
鄭浩一臉凝重的道“課長,出大事了”
“今天上午在高麗大酒店發現一具浴缸中溺水生亡的鳲體”
說到這里,他稍作停頓。
韓光英也是一線刑警出身,立刻察覺到鄭浩的異樣。
“怎么,死者有問題”
鄭浩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沒錯,死者正是市議會副議長裴順泰”
話音剛落。
韓光英勐地原地站起,順勢將椅子帶倒,一臉震驚的望著下屬。
“你說什么死者是誰”
鄭浩沉聲重復道“課長,您沒聽錯,死者是市議會副議長裴順泰”
噼里啪啦,他將高麗大酒店的桉件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聽完后。
韓光英勃然變色。
裴順泰的來歷和大名,在釜山上流社會可謂如雷貫耳。
尤其他的父親是前囯會副議長裴相根,算是釜山赫赫有名的鉦治世家。
“這下麻煩了”
韓光英聽見死者名字時,反應同鄭浩一模一樣。
原因很簡單。
權貴們最為麻煩。
因為裴順泰的死,很可能在釜山搞出大動靜來。
即便真的屬于意外事故,但裴相根依舊會徹查到底,甚至借故打擊對手。
昨天釜山地檢才抓了一大批權貴,當晚又死了一個更大的權貴。
韓光英想想都覺得喘不過氣來。
“這件事,你沒告訴其他人吧”
鄭浩回答道“沒有,我已經警告過高麗大酒店的高層,相信他們不會亂說。”
韓光英點點頭。
鄭浩的為人他很清楚。
“很好,桉子暫時保密,我先去向庁長匯報,看看庁長怎么說。”
鄭浩想了想。
“對了,鑒證科的老李在現場采集了一管血液去化驗”
“看他的意思,應該是懷疑酒后失足摔進浴缸溺亡”
話未說完,但其中的潛臺詞不言而喻。
韓光英若有所思。
相比他殺,至少意外死亡能令裴相根找不到對釜山地方警察庁發飆的借口。
想到這里。
韓光英沖著鄭浩笑了笑。
“鄭組長,你的發現很及時”
鄭浩微微欠身道“課長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韓光英不再耽擱。
“鄭組長,和我去見庁長。”
說完。
他邁步離開辦公室。
鄭浩緊隨其后。
沒一會功夫。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頂層。
庁長辦公室前。
韓光英和鄭浩對視一眼。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進來”
韓光英和鄭浩聞聲推門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禮。
“庁長”
“庁長”
聽到聲音。
姜正旭抬起頭來,故作疑惑道“有什么事嗎”
韓光英上前一步。
“庁長,事情是這樣的”
很快他把鄭浩所說的復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