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是誰委屈巴巴的向自己求助,現在催個沒完。
“知道了,我會盡快搞定裴順泰”
“那好,拜托柳會長了。”
與此同時。
釜山市
金井區。
梵魚寺。
偏殿內。
柳昌源跪在菩薩像前。
“父親,吳孝基又在催了”
聞聲。
打坐中的柳生正睜開眼睛,幽幽道“我失算了”
柳昌源一言不發。
柳生正繼續道“說實話,我沒料到,高敏洙居然也摻和進來”
“如今看來,釜山地檢應當落在了李在華背后之人的手里”
在半島。
任何一個地方檢察廳,內部都有著各種派系相互傾扎。
而釜山作為半島第二大城市。
按理說,釜山地檢內部同樣派系林立。
在抓捕釜山權貴之前,必然會有風聲傳出。
偏偏釜山地檢沒有一點消息。
這說明高敏洙對釜山地檢的掌控度遠遠超出人們的想象。
除了釜山地檢高層思想高度統一外,柳生正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柳昌源若有所思。
“父親,怎么說,李在華和他背后的人是贏定了”
柳生正并未馬上回答,而是沉思許久。
“你覺得今天釜山地檢抓的那些人有什么共同點嗎”
柳昌源回答道“基本都跟崔翼賢牽扯很深”
柳生正舔了舔嘴唇。
“不錯,這是李在華在殺雞駭猴,而我們就是猴子”
聽到猴子兩個字。
柳昌源沒有生氣,因為這是事實。
他的的確確又被釜山地檢的動作給嚇到。
水產協會雖說是官方組織,但一樣經不起查。
柳家通過水產協會做的那些勾當,如果有死刑的話,足夠槍斃幾十次。
更何況他們的把柄明晃晃的在人家手中,壓根不存在反抗的余地。
“父親”
話剛開口。
柳生正抬手阻止。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也是時候下山活動一下,見見以前的老朋友”
此話一出。
柳昌源暗暗松口氣。
目前釜山的局勢他真的把握不住,需要父親坐鎮柳家。
“父親,我去備車”
柳生正搖搖頭。
“不用了,你先去做該做的事”
“今天釜山肯定會很鬧熱,相信裴順泰有所覺悟才對”
柳昌源點點頭。
“好的父親,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說完。
柳昌源朝著菩薩三拜,起身朝著柳生正鞠躬行禮,頭也不回的離開。
等人走后。
柳生正從兜里掏出一部手機撥打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
金乘泛的聲音傳出。
“老朋友,你不是在參禪禮佛修身養性,今天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柳生正不動聲色,笑瞇瞇的道“金代表,參禪禮佛隨時都可以,不知明天有沒有空,我們幾個老朋友見面聊聊如何”
金乘泛暗罵一句老狐貍,但還是答應了柳生正的邀請。
沒辦法。
真正決定釜山格局的并非吳孝基、柳昌源他們。
而是隱藏在這些人背后的老不死。
柳生正在一幫老不死中有著不俗的影響力。
“沒問題,我剛好也想見見大家”
“哦,實在太好了”
另一邊。
釜山市。
市議會。
副議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