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平安無事至今,靠的正是謹慎兩個字,絕不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
凡是有矛頭,他都會第一時間停止合作,清理掉所有的痕跡。
安正煥撇撇嘴,顯然不信先生的話。
不過對方問了,他自然要回答。
“金社長,關于崔會長,你還真是問錯人了”
先生摸了摸鼻尖。
“安次長,此話何解”
安正煥解釋道“崔翼賢第一天接受審訊,就因為心臟病發作送到了醫院”
“而特搜四部是李在華的地盤,這家伙把特搜四部經營的如同鐵通一般”
“再加上有徐總長罩著,大檢察廳上上下下沒人敢胡亂打聽特搜四部的事。”
聽完這番話。
先生當即問道“崔會長住在哪家醫院,你總知道吧”
既然安正煥不了解情況,他只能自己來,派人去醫院暗中調查。
安正煥聳聳肩膀。
“金社長,不是我不想說,而是因為我也不曉得”
先生傻了眼。
“安次長,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安正煥苦笑道“金社長,我騙你有什么好處”
“崔翼賢所在的醫院,整個大檢察廳,除了總長外,大概沒人清楚”
先生沉聲道“特搜四部其他檢察官也不知道嗎”
安正煥想了想。
“我不敢保證,但以李在華的性格,應該不會告訴其他人”
先生咬了咬牙。
“安次長,沒別的辦法嗎”
安正煥直截了當道“金社長,要想查到崔翼賢在哪家醫院,只能自己想辦法”
然而事實上,他確實有辦法找到崔翼賢在哪家醫院。
但李在華睚眥必報的性格,在大檢察廳高層圈子是出了名的。
曾經的檢察研究院院長張世蘭的悲慘遭遇依舊歷歷在目。
如今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那里。
因而如非必要,安正煥不想跟李在華有任何的牽扯。
話說到這個份上。
先生自然不能硬逼著對方幫忙。
安正煥終究是大檢察廳次長,位高權重,撕破臉對誰都沒好處。
先生嘆口氣。
“既然如此,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瞧著對方苦惱的樣子。
安正煥腦子一抽,下意識道“金社長,想知道崔會長住在哪家醫院,不如直接去找李部長”
先生怔住,接著翻了個白眼。
自己去見李在華,豈不是不打自招。
安正煥一拍腦袋“金社長,是我沒說清楚”
“我的意思是你去找李正直會長,或許他能幫上忙”
先生作為金融界大老之一,與不少財閥有著深厚的交情,包括李正直在內。
聽完解釋。
先生略一愣神,旋即眼睛一亮。
他和李正直有交情,大家也算是知根知底。
通過對方了解一些情況,相信李正直應當不會出賣自己。
想到此處。
先生感激的道“謝謝安次長提醒,我敬你一杯”
時間過的飛快。
晚22:10分。
江南區。
逸院洞。
景羅半島餐館。
庭院內。
李在華和黃昌碩道別。
今晚的聚餐,氛圍尚算愉快。
兩輛黑色轎車一前一后駛離餐館。
前往瑞草區的路上。
一輛黑色轎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