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谷洞。
囯情院總部。
樸立東和黃昌碩,兩人親自將閔銀赫送出大樓。
目送黑色轎車離去。
樸立東撇了眼旁邊的黃昌碩。
“黃副院長,我有點事想問你,去辦公室談如何”
黃昌碩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的院長”
沒一會功夫。
兩人回到院長辦公室。
樸立東讓秘書沖了兩杯咖啡。
等人走后。
樸立東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他隨即說道“黃副院長,你對閔長官的合作怎么看”
雖說樸立東通過家族勢力在軍中混的如魚得水,但不代表是白癡。
閔銀赫和黃昌碩一唱一和,就連傻子能看得出來。
他之所以同意聯合行動,是不想同時得罪兩位位高權重之輩。
話音剛落。
黃昌碩自然聽出其中的潛臺詞。
他不慌不忙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院長,閔長官的事,我要向您道歉,之前欠了他一個人情,不得不還”
聽到這話。
樸立東沒有懷疑。
他任職囯情院前,就通過軍隊的情報系統調查過黃昌碩。
此人跟閔銀赫的交集不多,除了還人情外,確實沒其他的理由。
不過該敲打還是得敲打。
“黃副院長,你用囯情院來還清人,是不是有點過了”
黃昌碩嘴角微揚,轉瞬即逝。
“院長,三個月前,國外有恐怖分子潛入首爾”
“我們國內事務處收到情報后立即調集人員進行圍捕”
“期間中秧警察庁配合行動,但依舊有數名警員受傷和死亡”
“原本閔長官要鬧到青佤臺找閣下評理”
“是我好說歹說,閔長官總算給了我一面子,暫時不予追究”
很快他將欠人情前因后果說了出來。
話里話外,不外乎一個意思,我是為了囯情院才不得已欠的人情。
事實上,確有此事。
但內情相差甚大。
南成俊是什么人,強硬拒絕了閔銀赫的賠償要求。
閔銀赫大概也了解南成俊的脾氣,知道到就算鬧到青佤臺照樣沒用。
閔銀赫討要說法也是做給底下人看的,最后不了了之。
可樸立東剛剛到任,不了解內情,唬住對方不成問題。
果不其然。
聽完這番話。
樸立東略顯尷尬,連續輕咳數聲。
“原來如此,是我錯怪黃副院長。”
黃昌碩連忙擺手“院長言重,是我應該做的”
“其實這次的聯合行動,對我們囯情院,以及您來說同樣是一個機會”
“如果能通過聯合行動改善跟中秧警察庁的關系,日后執行行動的要員們無疑能輕松許多”
“相信大家知道后,一定會感激院長”
中秧警察庁和囯情院之間的恩怨,樸立東上任前就詳細了解過。
黃昌碩的一番話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樸立東并非囯情院起家。
大家看似尊重,實則中間始終有著一道看不見的墻壁。
所有人都認為其不懂情報工作,純粹是外行領導內行。
這在情報領域屬于禁忌。
但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卻無法改變。
樸立東要想在囯情院站穩腳跟,光靠背景是沒用的,總歸要拿出實際行動。
這次的聯合行動,讓他有了露臉的機會。
即使中秧警察庁和囯情院無法改善關系,一樣可以向外界表明,自己盡了最大努力。
或多或少,囯情院的人會領情。
只要有人領情,那么以后的工作就能簡單許多。
想到這里。
樸立東臉上露出笑容。
“黃副院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