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翼賢輕笑道“宋議員,這可是你說的,就這么定了。”
宋議員不再停留,起身告辭。
望著離去的背影。
崔翼賢臉上滿是不屑之色。
囯會議員中聰明人很多,但蠢貨同樣不少。
這些愚蠢之輩,大多數是靠著父輩和家庭背景才脫穎而出,本身的能力差到極點。
宋議員正是其中之一。
這家伙能成為囯會議員,全靠崔宰成的提攜,誰讓他是崔宰成的小舅子。
中午12:55分。
宋議員回到自己在釜山的辦公室。
半島囯會議員不僅僅是在囯會大廈辦公。
為了支持率,除了首爾之外,其他城市的囯會議員,有不少常駐選區城市。
只有召開會議時,才返回首爾。
宋議員同樣在囯會大廈有著自己的辦公室。
他也不想常駐釜山,主要是崔宰的命令,只能乖乖的留下。
房間內。
宋議員坐在辦公桌后,匆忙掏出手機撥打號碼。
沒多久,電話接通。
一個倉老的聲音傳出。
“成宇,有什么事嗎”
宋議員本名宋成宇,囯會二選議員,鉦壇常青樹崔宰成的小舅子。
宋成宇焦躁的道“姐夫,出大事了”
崔宰成皺起眉頭。
“別著急,慢慢說”
面對姐夫的安撫,宋成宇馬上冷靜下來。
“姐夫,我剛才見了崔會長,他跟我說了一些事”
他仔仔細細將跟崔翼賢的見面的事說了一遍。
言罷。
崔宰成忍不住怒罵道“你這個蠢貨,都多大年紀了,還沉不住氣”
宋成宇一驚。
“姐夫,我”
不等他話說完。
崔宰成冷冷道“被崔翼賢賣了還不知道,他在把你當槍使,還要拉我下水”
宋成宇愣住,隨即反駁。
“姐夫,我感覺崔會長沒說假話,萬一金乘泛和鄭漢民真的背叛我們怎么辦”
崔宰成恨鐵不成鋼。
“白癡,幾十年了,還不動腦子”
“別忘記崔翼賢才是主體,最該著急的是這老家伙才對”
“人家隨便說幾句,你這個棒槌竟然真的信了”
“他真要有心動用全部的力量挖出騰龍貿易背后之人,未必做不到”
宋成宇傻了眼。
良久后。
他開口問道“姐夫,崔翼賢想利用我,那么我們是不是按兵不動”
崔宰成想了想。
“不行,既然崔翼賢已經說出來,說明騰龍貿易的威脅不容小覷”
“我也很好奇,騰龍貿易背后到底是誰,連我都查不到”
宋成宇眉頭皺成一團。
“姐夫,您都查不到,那我們還能做什么”
崔宰成嘆口氣,跟蠢貨說話真費勁。
但宋成宇有一個好處,就是忠心。
“我一開始用的是官面的手段,對方有心隱藏,查不到很正常”
說到此處,崔宰成神色一沉。
“如今普通手段沒用,那只能使用非常規的辦法”
宋成宇咽了口口水。
“姐夫,您是想”
崔宰成冷漠的道“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親自打電話給崔翼賢”
宋成宇舒口氣,跟這幫人打交道心累。
“那好,拜托姐夫了。”
崔宰成又囑咐幾句,掛斷電話。
另一邊。
首爾。
經濟財政部。
長官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