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一兩年內,基本沒有檢察官敢隨便調查其身邊的人。
原因很簡單。
趙淑蘭既然能調動一次,就能調動第二次。
縂統本身有著這項權力,平時不用只不過是顧忌各方,以及囯會。
假如真的下定決心,只有等待調動結束后,囯會才能以干涉司法來彈劾。
到時事情已經發生,彈劾又有什么用。
更何況趙淑蘭本身有著新黨的支持,彈劾根本無法實現。
檢察機構再亂一次,說不定日后的縂統有學有樣。
這對于各方來說極其不利。
徐振宰是聰明人,轉瞬間想通一切。
他暗自佩服,誰說女子不如男。
這位半島史上第一位女縂統的格局和野心不是一般的大。
就連自己也給算計。
二十人同時調換產生的混亂,唯有徐振宰拼盡全力才壓得住。
這何嘗又不是一種警告。
想到這里。
徐振宰暗暗嘆口氣,但該爭的還是要爭。
“玉長官,這份名單恕我不能接受”
玉仁國一愣,自己已經把話說的那么清楚,難道這家揣著明白裝湖涂
“徐總長,是不是有難處”
徐振宰點點頭“玉長官,你是法務部長官,應該明白這份名單代表著什么”
“如果一次調動這么多人,各個地方廳難免出現混亂”
“這個責任誰來擔”
他也不傻。
趙淑蘭想到很好,可不能一切按照對方的意思來。
怎么做的后果,只能是趙淑蘭得寸進尺,將來說不定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即使退讓,也要令趙淑蘭付出代價。
聽到這話。
玉仁國臉色微變“徐總長,你是打算拒絕閣下的提議嗎”
李在華嘴角微揚,閃過一抹不屑之色。
“玉長官,你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
“二十人的調動肯定不行,出事的話,我承擔不了這個責任”
趙淑蘭交代的任務必須完成。
玉仁國沉思片刻“徐總長,說起來我比小兩屆,你是我的學長”
“大家師兄弟,我給你透個底,等著”
他不想把徐振宰往死里得罪,又一次起身走向辦公桌,拿來昨天交給趙淑蘭的那份名單。
“前輩,請過目”
徐振宰接過名單一看,緊皺的眉頭略微舒展。
相比剛剛的二十人名單中,少了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這個大麻煩。
畢竟首爾中央地檢地位特殊。
有時候大檢察廳下達的命令,對方都敢頂回來。
徐振宰盯著名單思索須臾,掀開西裝,從內側的筆袋中取出一支鋼筆。
緊接著,他拿著鋼筆在沒有勾畫的那份名單上,寫寫畫畫。
幾分鐘后。
徐振宰將名單遞給不遠處的法務部長官。
玉仁國接過名單一瞧,神情驟然大變。
這份名單依舊是二十人,但名字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除了原有的十人外,多出另外十個新名字。
玉仁國擔任法務部長官,自然了解過整個檢察系統。
要說趙淑蘭的那份名單涉及到財閥和正義民主黨,以及各大小黨派。
此刻他手里的名單包含了新黨、正義民主黨、財閥和各大小黨派。
玉仁國勐地抬起頭來。
趙淑蘭圍魏救趙,徐振宰自然可以偷龍轉鳳和移花接木。
有道是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
這給趙淑蘭出了個難題。
你不是想搞亂檢察系統,沒問題,那新黨也不能少。
趙淑蘭本身是新黨的人。
新黨的人知道了這位閣下的杰作會怎么想。
日后真要發生彈劾事件,新黨還會護著趙淑蘭嘛
赤倮倮的陽謀。
玉仁國深深的看了眼大自己兩屆的學長。
“徐總長,你令我很為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