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
玄恩貞開口道“金秘書,你說善意能理解我的苦心嘛”
瞧著疲憊的會長。
金秘書安慰道“會長,您放心好了,吳理事一定會理解您的苦心。”
玄恩貞面露苦澀。
“如同他理解我的苦心,今天就不會在理事會上說出那些話來”
“我足足給了他五天的時間”
玄恩貞越說越氣。
她勐地一拍沙發旁的茶幾。
怒不可遏道“你說說,他今天給我看的是什么玩意”
“要不是合同的違約金太高,說不定第一項議題就得翻盤”
“那家伙不僅不承認錯誤,反而用違約金來威脅理事們”
“這件事要傳出,公司的員工會怎么看他”
說著說著。
玄恩貞下意識捂住心口。
金秘書見狀一怔。
“會長,您沒事吧”
玄恩貞深吸一口氣。
“我沒事,你先出去吧”
金秘書并未離開,而是關心的道“會長,您已經有三個月沒檢查身體”
“不如我幫您推掉今晚的行程,空出時間來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半島的醫院對財閥來說二十四小時營業。
玄恩貞想了想。
如今的嫡系之爭即將進入白熱化,為了吳善意兄妹,她不能有事。
雖說剛才僅有一絲的心痛,同樣不能馬虎。
想到此處。
玄恩貞點點頭。
“那好,你來安排吧”
金秘書鞠躬行禮,轉身離去。
望著秘書的背影,玄恩貞坐在沙發上久久不動。
恍然間,她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今天中午的飯局。
相比李在華,自己兒子實在差的實在太遠。
這位半島歷史上最年輕的檢察部長,面對自己侃侃而談,沒有半點的拘束不說。
甚至在氣勢上不落下風,
更加讓人在意的事,以對方的年紀,居然敢算計吳賢洙。
這是玄恩貞第一次見到如此大膽之人。
之前還覺得李在華的提議有風險。
但今天的例行理事會狠狠的給自己上了一課。
她在未來企業的困境已經顯現出來。
要是在怎么繼續下去,理事會恐怕真的要改姓了。
為今之計,只能按照李在華說的。
干掉吳賢洙的左膀右臂,讓其無暇他顧,自己才能好好整頓理事會。
另一邊。
大檢察廳。
特搜四部。
部長辦公室。
李在華并不清楚遠在未來企業集團總部玄恩貞的遭遇,以及對方的心思。
鈴鈴鈴
鈴聲響起。
李在華撿起手機看向來電顯示,隨即按下通話鍵。
韓江植的聲音傳出。
“在華,剛剛全政國又打電話來說要見我”
李在華稍作思索。
“江植哥,時間差不多了,再拖下去全政國該狗急跳墻。”
韓江植心領神會。
“明白,我知道怎么做了”
兩人又閑聊幾句,結束通話。
另一邊。
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
第二次長辦公室。
韓江植結束通話后,又一次撥打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
全政國焦急的聲音傳出。
“韓次長,你想好了嗎”
韓江植冷漠的道“既然全議員怎么有誠意,我自然不能拒絕”
全政國松口氣。
“謝謝韓次長,今晚八點,汝矣島,日料店見。”
“沒問題,今晚見”
時間過得飛快。
晚19:58分。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日料店前。
一名穿著和服的迎賓上前拉開車門。
“歡迎光臨日料,請問有什么能幫您的”
韓江植回答道“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