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惹了誰,現在滿世界都在找你”
張鐘聞言面露苦澀。
他也沒想到自己這樣的小蝦米,竟然能惹出一條大白鯊來。
“王會長,我打電話不是聽你挖苦我的”
“外面的情況怎么樣,能不能安排船帶我離開半島”
此話一出。
王會長直截了當道“張會長,安排船沒問題,但費用要加三倍”
“三倍開什么玩笑”
張鐘怒氣沖沖的道“王會長,你這是乘火打劫”
王會長平靜的道“張會長,你應該明白目前的形勢”
“整個中秧警察庁的高層放出話來,誰能找到你,他們就欠誰一個人情”
“你很清楚,這種人情有多么難得”
“我敢保證,目前全半島沒人敢做你的生意”
“倘若你不是我老朋友,我才懶得管你死活”
“況且三倍對你來說算的了什么,毛毛雨而已”
張鐘沉思片刻。
“好,三倍就三倍”
王會長嘴角微揚,轉瞬即逝。
“我就說嘛三倍的價格對張會長是小意思”
言罷。
他試探性的問道“對了張會長,你現在在哪,要不要我派人去你接你”
張鐘眉頭一挑,長久以來養成的直覺,讓他察覺到有點不對勁。
“不用了,你告訴我時間和地點,到時候我自己過去即可”
王會長內心略顯失望。
隨后他裝作如無其事的道“沒問題,后天凌晨一點,仁川碼頭十三號倉庫,別忘了帶錢來。”
張鐘點點頭。
“沒問題,后天見”
掛斷電話。
張鐘拆掉手機電池,免得有人借著信號追蹤到自己。
他躺在沙發上,望著有些發霉的天花板,忽然有種想哭的沖突。
不就是中途逃跑,要不要這么咄咄逼人。
真把老子惹急了,大不了同歸于盡。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只要張鐘敢走出公寓,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現在中秧警察庁。
想著想著。
張鐘內心頓感悲涼。
他不是白癡。
剛剛的對話,盡管王會長已經非常收斂,依舊能感受到對方深深的惡意。
自己居然成了香餑餑,誰都想要一咬口。
不知過了多久。
張鐘不打算坐以待斃。
他將電池重新安裝到手機里,開始不斷撥打號碼。
時間流逝。
張鐘逐漸開始變得絕望。
以前稱兄道弟的朋友們,一個個不懷好意,拐彎抹角打探自己的位置。
他感覺到了一種名叫無處可逃的恐懼,仿佛天上地下再無容身之處。
此時此刻。
張鐘已然不再對王會長抱有希望。
那家伙肯定跟其他人一樣,巴不得抓了自己換取一位中秧警察庁高層的人情。
因為很簡單。
有時候一個人情能救自己一條命。
張鐘癡癡的盯著天花板,嘴里念念自語。
“我該怎么辦”
就這樣過了很久。
張鐘勐地坐起身來,心中有了決定,再次拿起手機撥打號碼。
上午11:15分。
大檢察廳。
特搜四部。
部長辦公室。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進來”
鄭彩英聞聲推門而入。
“李部長,我沒打擾你工作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
李在華抬起頭來,立時起身迎接。
“鄭主播,不好意思,麻煩你特意跑一趟,快請坐”
說完。
他拿起座機話筒撥打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
文京浩的聲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