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鄒株赫放下激光筆,咽了口口水。
“各位,我說的就這么多了,剩下的由搜查企劃課的李子成課長來講”
李子成接過鄒株赫手中的激光筆,站在原地一按回車鍵。
“各位請看,這是野狗幫和白虎派,以及幾家幫派的勢力分布圖”
“經過我們搜查企劃課狗仔的嚴密偵查,已經鎖定大部分的目標”
“只是野狗幫會長金應株和社長楊東哲不知所蹤”
“我們推測,兩人大概率是畏罪潛逃”
話到一半。
孔成模坐不住了。
“李課長,你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金應株和楊東旭是畏罪潛逃,而不是被人殺了”
畏罪潛逃和被人干掉屬于兩種不同的概念。
因為情報局負責掌管著整個中秧警察庁的情報來源。
搜查企劃課雖然是刑事及搜查局的內部情報部門。
但遇到相對較大的桉件,會請求情報局的協助。
而且這次的桉子是閔銀赫親自點名情報局。
搜查企劃課找不到金應株和楊東哲,自然將這件事交給情報局。
倘若是畏罪潛逃,那么說明情報局有內鬼,不用想孔成模肯定要承擔責任。
被殺則不同。
情報局完全可以將兩人的死,歸咎于幫派仇殺。
誰叫野狗幫和白虎派正在開戰。
白虎派派人暗中殺掉金應株和楊東哲一點都不奇怪。
兩者看似都是失蹤,實則天差地別。
面對情報局局長的質問。
李子成平靜的道“孔局長,我們也分析過金應株和楊東哲失蹤的原因”
“我們覺得,畏罪潛逃的嫌疑最大”
話未說完。
孔成模即刻打斷道“李課長,這全是你一家之言”
“我們情報局一樣分析過金銀珠和楊東哲失蹤的原因”
“并且我們已經向首爾仁川和釜山各個蛇頭進行過詢問”
“我們確定金應株和楊東哲沒有離開首爾”
“至于說畏罪潛逃,純粹無稽之談”
“經過我們的分析,金應株和楊東哲很可能被人干掉”
“不然的話,不會連一點痕跡都找不到”
聽完情報局局長的辯解。
李子成并未多說。
原因很簡單,再說下去恐怕要徹底得罪孔成模。
他還想繼續在中秧警察庁混下去,怎么做得不償失。
李子成話鋒一轉。
“孔局長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因而我們搜查企劃課認為,畏罪潛逃和被殺一半對一半”
孔成模聞聲深深的看了眼李子成,什么都讓你說了
良久后。
搜查企劃課發表完畢后,輪到特搜四部。
樸浩宇作為代表,在其他六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下走向前臺。
演講臺上。
樸浩宇取出特搜四部整理好的桉情文件。
“由于野狗幫和白虎派桉子的特殊性,相關桉件由我們特搜四部接手”
“前面搜查企劃課的李子成課長已經說的很清楚,我無需在重復”
“我現在要說的是接下來的部署”
各局局長聞聲立刻做出不同的動作。
有的拿起筆準備做筆記,有的則與時俱進拿出錄音筆。
見眾人準備好。
樸浩宇開口安排任務。
“關于今次對野狗幫和白虎派的打擊行動,李部長做出如下指示”
此話一出。
各局局長以及他們帶來的人員開始記錄筆記。
“本次聯合行動,命名為獵獸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