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晚上。
再加上搜查企劃課和刑事二組行動迅速,楊東哲被抓的消息暫時并未泄露。
李子成特意交代鑒證科的人要對此事保密。
如果有人傳出去,當晚凡是參與任務的人都要接受調查。
一夜無話。
翌日。
上午9:10分。
審訊室內。
楊東哲耷拉著腦袋,雙眼無神的坐在椅子上。
作為野狗幫為數不多愿意動腦子的二號人物。
他整整思考了一個晚上,又累又渴的同時擔驚受怕。
直到此刻,楊東哲終于捉摸出一絲味道來。
李子成明顯不是沖著自己和金應株來的。
那么只剩下兩種可能,要么是野狗幫的新靠山,要么是韓江植。
咯吱
房間的大門被人推開。
李子成邁步而入。
他昨晚跟楊東哲一樣,在中秧警察庁過夜。
不過身為搜查企劃課課長,待遇自然沒得說。
中秧警察庁擁有專門供給高級警官的休息室。
楊東哲看向來人。
“李子成,你到底想怎么樣”
李子成不動聲色道“我聽人說,楊社長是野狗幫的大腦,看來名不符實”
楊東哲冷哼一聲。
“李課長,明人不說暗話,你抓我來,絕不是為了野狗幫,對不對”
啪啪啪
屋內響起掌聲。
李子成一邊拍手,一邊說道“聰明,你猜得不錯”
楊東哲咬了咬牙。
“李課長,我愿意說的話,能否放我一馬”
李子成搖搖頭。
“不可能,人贓并獲,并且販賣碡品的數額巨大”
“這要上了法庭,絕對判終生監禁,你跑都跑不掉”
楊東哲目光一凝“既然沒得選擇,左右都是死,我為什么要出賣別人”
李子成笑了笑。
“楊社長,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可以幫你向法官求情,盡量輕判”
“到時候,大不了坐個十幾二十年的牢,出來以后又是一條好漢”
“況且以你身份,總該有點私房錢”
“出獄后安安穩穩過完下半輩子不是挺好”
聽聞此言。
楊東哲氣的差點吐血。
他現在已經不年輕了,坐二十年的牢出來大概六十歲左右。
一名六十歲的老人又能活多少個年頭。
更何況監獄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住的久了。
即使出來也落得一身病,藏起來的那點錢大概連看病的錢都不夠。
“李課長,想要我合作,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李子成輕蹙眉宇。
“說”
楊東哲沉聲道“二十年太久,十年的話,我能接受”
李子成沉默下來。
楊東哲繼續說道“我想了一個晚上,你大費周章的抓我,應當不是為了金應株,他還沒那個資格”
“至于野狗幫的新靠山,我了解的不多,因此你抓了我也沒用”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種可能”
說到這里,他深深的看了眼李子成。
“我對那個人比較熟悉,掌握著對方的把柄”
“我猜是韓江植,對嘛”
李子成一愣,想不到面前的家伙有點聰明勁。
“你是怎么猜到的”
楊東哲苦笑到“李課長,我有自知之明”
“以我身份,真要抓,直接把我帶回來就行,用不著繞一個大圈子”
“同理,野狗幫最近鬧得很大,想抓金應株沒必要拐彎抹角”
“我想你們收集幾項金應株的罪名應該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