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朱勇順神色一正。
“大熊,我可沒跟你開玩笑,確實有天大的好處等著你”
大熊皺了皺眉頭。
“朱理事,你說真的”
朱勇順鄭重其事的道“沒錯,我打算跟你合作做生意”
大熊傻了眼,心中頓生疑惑。
“朱理事,你在玩我吧”
朱勇順搖搖頭“大熊,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大熊有自知之明。
“朱理事,我目前的情況您應該了解,自顧不暇,哪里有資本跟你合作。”
朱勇順笑著道“大熊,不要妄自菲薄,一時的失敗算得了什么,我看好你”
此話一出。
大熊暗生警惕。
他假意感激,略帶哽咽的道“朱理事,謝謝你,我”
見到對方這個模樣。
朱勇順連忙說道“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我今天來是給你一個翻身的機會”
大熊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朱理事,您找我做生意不怕虧本嗎”
朱勇順自信的道“放心,這門生意保證一本萬利”
大熊來了興趣。
“哦,朱理事你說真的”
朱勇順點點頭“不錯,你有聽說過世面最近很火的六號嗎”
“六號當然聽過,這玩意如今很搶手”
說著,大熊眼珠子一轉,若有所思,隨后一驚。
“朱理事,你是想”
話剛出口。
朱勇順做了個噓的手勢。
“大熊,有些事你知我知就好,不要說出來”
大熊舔了舔嘴唇。
“朱理事,金門派不是規定,不能碰那些玩意嘛”
朱勇順七分真三分假的道“大熊,現在的金門派不再是以前的金門派”
“丁青吃的滿嘴流油”
“我們這些手底下的人卻只能每個月拿著地盤的分紅過活,但那點錢夠誰花”
說著說著,朱勇順越想越氣。
“丁青買車子,買房子,又是上電視,每天進出各種晚宴,哪里知道我們的苦”
“以前的理事好歹有金門集團的股份,我們這幫新晉理事,毛都沒有一根”
“說起來我是驢糞蛋表面光,比你強不了多少”
“如果在這樣下去,我可能連下個月的銀行貸款都還不了”
聽著朱勇順的抱怨。
大熊不時附和的點頭,并且深有感觸。
不過他當下的境遇要比朱勇順更糟。
原本幫派的三號人物,現今只剩下這一家夜店過活。
“朱理事,想不到我們是同路人”
朱勇順苦笑道“是啊,誰叫現在的老大們只認錢,不再講義氣”
“既然他不仁,別怪我不義,丁青不給飯吃,我唯有自己覓食”
“什么狗屁不販碡的規矩,統統滾蛋,老子現在眼里只有錢”
他裝模作樣的發泄一番。
大熊未發現不妥。
“朱理事,怎么說,你是決定了”
“還用想嘛”
朱勇順認真的道“這可是一次機會,六號的暢銷度你都看到了,遠遠超過其他產品”
“我已經打聽到,六號好像是從野狗幫散出來的”
“大熊,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把”
“在這個社會,有錢才能有人,只要有足夠的錢,相信你一定能夠東山再起”
東山再起四個字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誘惑力。
大熊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此時此刻的他是孤家寡人,又受到同一幫派排擠,要說不想卷土重來那是假的。
但謹慎的性格,令其問出自己的困惑。
“朱理事,我有點不明白,單憑我的場子散不了多少貨,為什么要找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