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剛坐好。
李在華不假思索道“子成,東西準備好了嗎”
今晚給丁青打電話時,他同樣聯絡了李子成,并且要求對方幫自己做一件事。
面對自家老板的詢問。
李子成雙手遞上一個檔桉袋。
“老板,楊東哲以及野狗幫的資料全在里面。”
李在華擺擺手。
丁青心領神會。
他從李子成手里接過檔桉袋,隨即拆開倒出里面的文件。
李在華見狀立刻說道“今天讓你們過來,除了野狗幫的事外,另有重任交給兩位”
說到這里,他目光轉向丁青。
“三哥,你先看看手里的資料。”
丁青聞言,低頭開始快速翻閱文件。
“楊東哲”
李在華張嘴又道“子成,你來之前應該看過了,先幫三哥介紹一下。”
“好的老板”
李子成組織語言。
“楊東哲,男,三十八歲,江原道人士,野狗幫二號人物”
在丁青翻閱資料的過程中。
李子成簡單的介紹了一遍楊東哲的來歷。
不久后。
丁青放下文件,抬頭望向自家老板。
他有點不懂,區區楊東哲,用得著三個人一起商量嗎
“老板,一個楊東哲而已,是不是太慎重了”
瞧著手下疑惑不解的樣子,李在華開口解釋。
“三哥,我明白你的意思”
“楊東哲僅僅是引子,我要通過他,抓住另外一個人的把柄”
自從回歸警隊,李子成不知不覺間受到了環境的影響,考慮事情越加復雜化。
他若有所思,能被自家部長如此算計的人,來頭肯定不簡單、
丁青先前沒多想,現在聽年輕部長這么一說,不由一個激靈。
“老板,你是說野狗幫背后有人”
李在華翻了個白眼。
不等他說話。
李子成即刻說道“三哥,野狗幫背后沒人的話,早就被中秧警察庁掃平了,豈會發展到今天”
丁青一拍腦袋。
他今晚參加宴會,稍微喝得有點多,腦子不靈活。
“老板,對不起,喝酒誤事。”
聽著屬下道歉。
李在華幽幽道“三哥,你洗白我沒意見,但該做的事一定要做好,不要令我為難”
話音落下。
丁青臉色微變,起身九十度彎腰鞠躬行禮。
“請老板放心,不會再有下次了”
“好了,坐下吧”
丁青并未放松,反而精神緊繃。
“老板,楊東哲的背后是誰”
李子成同樣非常好奇。
從中秧警察庁數據庫中調取野狗幫資料時,他已經察覺到有幕后黑手。
可數據庫中卻沒有那人的絲毫信息。
李在華看了眼望眼欲穿的兩名手下。
他直截了當道“子成,其實你查不到情有可原”
“這人來頭不小,中秧警察庁也無人敢輕易得罪”
“他正是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的第二次長,韓江植”
此話一出。
丁青和李子成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眸中滿是驚訝之色。
韓江植的大名,他們當然聽說過。
丁青用懷疑的語氣道“老板,您不是開玩笑吧韓江植能看得上野狗幫”
首爾除了金門派外,還有十幾家一流幫派。
像韓江植這種大人物,有的是比野狗幫強的黑惡勢力愿意抱大腿,包括以前的金門派。
李在華鄭重其事道“不用懷疑,事實如此,野狗幫背后的確是韓江植”
“想必現在應該清楚,今天我為什么找你們兩個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