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哲一個激靈。
一時間,他居然不知如何是好。
次日。
上午9:11分。
大檢察廳。
特搜四部。
部長辦公室。
李在華剛剛上班沒多久,拿起座機話筒撥打內部號碼。
十幾秒后,電話接通。
伍章勛的聲音傳出。
“部長”
“章勛,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部長,馬上到”
沒一會功夫。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進來”
伍章勛聞聲推門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禮。
“部長,您找我”
雖說野狗幫不敢對怎么樣,但謹慎的李在華還是決定對昨天的那瓶酒進行檢測。
他指了指辦公桌上的酒瓶。
“章勛,你拿去叫鑒證科的同事化驗一下”
伍章勛一愣。
“部長,這是”
李在華平靜的道“暫時不清楚,你先拿出檢測,順便通知鑒證科的人盡快給我報告”
伍章勛不再多言,拿起酒瓶,轉身頭頭也不回的離開。
晚19:25分。
大檢察廳。
特搜四部。
部長辦公室。
天色漸暗。
此刻早已過了下班時間。
但為了等報告。
李在華一直留在房間。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進來”
伍章勛推門而入,上前鞠躬行禮。
他抬起頭來,嚴肅的道“部長,那酒瓶的檢測報告出來,請您過目”
瞧著下屬的表情。
李在華立時意識到了什么。
年輕部長接過報告,一目十行的翻閱起來。
良久后。
李在華神色一沉,隨手一甩,檢測報告的文件漫天飛舞。
“td,竟敢陰我”
他是真的怒了。
檢測報告所出具的檢測結果中,酒里被人給下藥了,含有一種成癮性極大的碡品。
并且這種碡品有著強烈的致幻,以及堪比春藥的作用。
李在華豁然開朗,明白為什么昨晚楊東哲要派人跟蹤自己。
伍章勛第一次見自家部長如此生氣。
他暗地里佩服哪位敢給年輕部長下藥的人,當真不怕死。
“部長,我們要不要做事”
李在華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暫時不用,但這件事不算完”
話音落下。
伍章勛稍作猶豫。
敢對部長下手,對方來頭不小。
“部長,要不要派幾個人保護你”
李在華搖搖頭“幾個小毛賊而已,犯不著興師動眾”
年輕部長是什么樣的人。
伍章勛很清楚。
對方說沒事,那肯定沒事。
不過該關心還是得關心。
伍章勛沉聲道“部長,到底是誰敢對您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