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所在的位置,對下方舞池一覽無遺。
向下望去,盡是令人賞心悅目的馬里亞納大海溝。
韓江植顯然是常客。
兩人坐下不久。
一名穿著紅色夾克的服務員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服務員鞠躬行禮,恭敬的將果盤和酒水放好。
韓江植罕見的給李在華倒了一杯酒。
“在華,我敬你一杯”
李在華接過杯子,眸中閃過謹慎之色,轉瞬即逝。
此處不是自己的地盤,誰知道酒里有沒有下藥。
別忘記。
他不久前才擺了韓江植一道。
雖然對方沒說什么。
但年輕部長不得不警惕。
“謝謝江植哥,我先干為敬”
李在華舉起杯子,念頭一動,咕冬咕冬一口氣灌將威士忌全部倒進空間背包內。
瞧著年輕部長的毫不猶疑的樣子。
韓江植滿意笑了笑。
“在華,我也敬你一杯”
他仰頭一飲而盡,杯口朝下。
喝完酒。
韓江植訴苦道“在華,你得幫幫老哥”
噼里啪啦,他將這段日子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話音落下。
韓江植徑直舉起酒瓶喝了幾口悶酒。
“在華,你說我現在該怎么辦”
聽完韓江植的抱怨。
李在華若有所思。
他確實沒想到趙淑蘭態度怎么強硬,這明顯不是對方的風格。
趙淑蘭強勢不假,通俗點講屬于柔中帶剛的那種,不會把事情做絕。
按照年輕部長先前的設想。
韓江植只需付出一定的代價,應該能拿下檢察研究院院長的位置才對。
畢竟縂統不能插手大檢察廳,乃是眾所周知的潛規則。
因而青佤臺方面是否愿意放手,取決于韓江植能不能付出滿足趙淑蘭的代價。
李在華捏了捏下巴,勐然冒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不知為何。
這個念頭猶如雜草般不停的生長。
李在華左瞧右看一番,確定沒人注意兩人。
他神秘兮兮的若有所指道“江植哥,你說閣下是不是想插手大檢察廳”
韓江植愣住,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在華,這話不能亂說,萬一被人聽到就麻煩了”
李在華不以為然,假意分析道“江植哥,我并非亂說,是有根據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韓江植聽的直皺眉頭。
同時面對年輕部長的挑撥離間,他竟然開始有點相信了。
“在華,你真的怎么認為嗎”
李在華既不否認,也不肯定,態度凌磨兩可。
“江植哥,我只是說說而已,至于信不信全在你。”
換作往常。
韓江植必然半信半疑。
但今時不同往日。
連日來的挫折,他早已讓心火蒙蔽了理智。
這番分析仿佛是天生給其準備的一般,逐漸深信不疑。
韓江植徹底爆發,低聲怒斥道“該死的趙淑蘭,他怎么敢怎么敢”
李在華嘴角微揚,故作驚慌道“江植哥,慎言”
韓江植張了張嘴吧,欲言又止,最后化為一聲嘆息。
趙淑蘭是縂統,他如何斗得過對方。
韓江植越想越氣。
曾幾何時。
自己何曾吃過這樣的大虧,
“在華,難道就這么算了”
李在華面露苦笑。
“江植哥,不算了又能怎么樣難道你敢對閣下出手不成”
韓江植咬了咬牙。
“在華,華夏有句古語,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既然她破壞規矩,我為什么不能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