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說好八千字,還差一千字,明早起來補上,現在去睡覺,緩了一天身體還是酸痛,無語。
時間過得飛快。
晚19:53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逸院洞。
景羅半島餐館。
一輛普通黑色轎車緩緩駛入庭院。
庭院內。
李在華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來車。
他立刻上前拉開車門。
“金叔叔,您來了。”
瞧見李在華親自開門,金秀承投桃報李。
“李部長邀請,就算我再忙也得來”
李在華微微一笑。
“金叔叔,今晚除了您之外,我還請了一位客人。”
金秀承聞言一頓,旋即恢復正常,邁步下車。
他羊裝漫不經心的問道“哦,還有其他人”
李在華說出一個名字。
“鄭錫慶議員”
金秀承舔了舔嘴唇,瞬間明白今晚李在華邀請自己的用意。
“怎么說,你是決定了”
李在華點點頭。
“沒錯,鄭議員愿意退出正義民主黨”
金秀承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鄭錫慶要退黨他不準備參加下屆選舉了嗎”
一連三個問題。
李在華未回答,勐地九十度彎腰鞠躬道歉。
“金叔叔,對不起,是我擅自做主”
金秀承眉頭一皺,頓時感覺不舒服。
他緊緊盯著面前的年輕部長,一字一頓問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在華沉聲道“我答應鄭議員,等2018年的冬季奧運會館項目結束,幫他重返正義民主黨,并且安排一個好的位置”
“什么”
金秀承大怒。
“你好大的膽子”
此刻就算他再看重李在華,也覺得這小子有些得意忘形,忘了長幼尊卑。
這是囯會議員,不是街邊的大白菜。
況且正義民主黨又不是自己一個人的。
先前之所以幫鄭錫慶,大部分是看在樸希根的份上,順便還對方的人情。
金秀承生氣,李在華并不意外。
因為這件事他做的不地道。
面對暴怒的囯會議長,李在華稍稍放低姿態。
“金叔叔,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請跟我來”
金秀承冷冷的看了眼年輕部長。
“走吧”
李在華在前帶路。
很快他們來到茶室。
至于鄭錫慶則要繼續等,幸好李在華已經提前打過招呼。
兩人盤膝而坐。
剛剛坐好。
金秀承直截了當道“在華,你是怎么想的,敢答應別人這種事”
面對質問。
李在華并未直接給出解釋。
“金叔叔,是我做的不對,我愿意作出補償”
“補償”
金秀承冷笑道“你該不會以為,補償就能解決所有的事吧”
李在華不拘言笑道“金叔叔,我絕沒有這個意思”
“擅自答應鄭議員,的確是我做錯了,但我也是不得已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