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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魚素美的同時。
下午17:25分。
大檢察廳。
特搜四部。
部長辦公室。
李在華拿起手機撥打號碼。
十幾秒后,電話接通。
韓江植的聲音傳出。
不等他開口。
對方搶先說道“在華,恭喜你,這下你的大名要在司法界引起轟動了”
大檢察廳和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僅僅隔著一條街。
李在華和張世蘭的鬧劇,不可避免用極快的速度傳了過去。
況且韓江植又是首爾中央地檢的第二次長,肯定有人通風報信。
因此聽到這話,李在華并不吃驚。
“江植哥,張世蘭的事過去了,無需再提”
“我打電話,是想跟你說一聲”
“下個星期一的總長會議將決定新任檢察研究院院長的候選名單”
“徐總長讓我提醒你,這段時間不要搞事”
說到這里,他若有所指道“尤其是野狗幫,盡量不要接觸,免得多生事端”
話音落下。
韓江植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他感覺這不是提醒,而是警告。
但一想到自己馬上要成為大檢察廳檢察研究院院長,心中的那點不快頓時消散。
“我知道了”
李在華又道“江植哥,我先前跟你說的事,考慮的怎么樣了”
韓江植沉默片刻。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嗎”
李在華不假思索道“對你來說,野狗幫已經是尾大不掉”
“等你坐上檢察研究院院長的位置,相信野狗幫將有更多的述求”
“到時候,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所以,你現在要做的是斷尾求生,繼續猶豫只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說著說著,他稍作停頓,旋即幽幽的又道“野狗幫野心太大,你把握不住的”
聽完這番話。
韓江植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原本開心興奮的笑容消失的不見蹤影。
李在華這是在敲打自己。
然而經過張世蘭事件,韓江植心中對于這位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年輕部長多了一絲畏懼。
在那樣的環境下,都能夠做到絕地反擊,李在華的手段可想而知。
韓江植并不想跟這位塑料兄弟發生沖突。
“在華,你說的我都明白”
他遲疑須臾,繼續說道“我也知道野狗幫尾大甩不掉”
“只不過對方手里掌握了我不少的東西,我怕一旦動手,野狗幫選擇同歸于盡”
“我是瓷器,野狗幫是石頭,瓷器碰石頭,不劃算”
面對韓江植的擔憂,李在華神色始終不變。
“江植哥,我說了,野狗幫的事交給我們特搜四部負責”
“我可以保證,野狗幫攀咬你的證據,永遠不見天日”
話已至此。
李在華已經說的非常明白,野狗幫絕不能留。
倘若韓江植執迷不悟,或許檢察研究院院長的位置要另選他人。
韓江植自然聽出了話中隱含的威脅。
雖然上次兩人談好了關于如何處理野狗幫。
但真到來下定決心的時候,韓江植反而猶豫了。
李在華也沒有過于逼迫對方。
“江植哥,我給三天的時間考慮,下個星期一總長會議前給我答桉”
他有能力讓韓江植登上檢察研究院院長候選人名單,同樣有能力改變星期一總長會議的議題。
這一切就看韓江植怎么做了。
韓江植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