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通話鍵。
韓江植爽朗的笑聲傳出。
“在華,事情做完了,要不要今晚出來慶祝一下。”
聽著對面開心的笑聲。
但李在華可沒韓江植那么樂觀。
對他來說。
張世蘭的桉子才剛剛開始。
既然韓江如此高興,李在華當然要潑一盆冷水,免得自己一個人憂心。
他當即決定嚇嚇昔日的上級。
“江植哥,不要高興的太早,我收到消息,說張世蘭是新黨的人”
韓江植聞言瞬間傻了眼,不可置信的道“你說什么,張世蘭是新黨的人”
李在華暗暗憋著壞。
“沒錯,我也是剛聽說的。”
韓江植心驚不已,稍作遲疑道“在華,我”
不等他把話說完。
李在華搶先說道“江植哥,不要擔心,新黨的事自然是我來處理,你只需安心在家等待消息即可”
他并非說假話。
而是即便韓江植知道了,也起不到絲毫作用。
韓江植背后一樣有黨派的影子,但壓根沒法同張世蘭比。
有了這句話,韓江植頓時松口氣。
他真怕李在華叫自己來處理此事。
此刻韓江植也沒了慶祝了心情。
“在華,張世蘭的桉子要緊,你先忙,酒改天再喝”
李在華點點頭。
“那好,等桉子結束了,我們再好好慶祝。”
兩人又閑聊幾句,結束通話。
李在華放下手機,神色一冷。
剛剛的韓江植有些得意忘形,不好好敲打一下,指不定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索性嚇一嚇,免得平生波折。
搞定了韓江植,李在華的注意力回到張世蘭的身上。
他稍作斟酌,拿起手機撥打號碼。
十幾秒后,電話接通。
伍章勛的聲音傳出。
“部長”
李在華直截了當道“章勛,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
沒一會功夫。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進來”
伍章勛聞聲推門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禮。
“部長,您找我”
“張世蘭,現在怎么樣了”
“已經安頓好了,但她吵著要見您”
李在華舔了舔嘴唇“除此之外,張世蘭還有其他要求嗎”
伍章勛搖搖頭。
“他只想見您,沒有提出更多的要求。”
李在華又問道“張世蘭的情緒如何”
“還算穩定,未大吵大鬧,就是”
伍章勛停頓了一下。
李在華皺著眉頭道“就是什么”
伍章勛咬了咬嘴唇。
“張世蘭說,要你放了姜真世”
李在華撇撇嘴。
張世蘭太天真了,姜真世的桉子到了起訴階段,怎么可能說放就放。
“章勛,今天我就不見張世蘭了,審訊延遲到明天”
“給她一晚的時間好好考慮考慮,那些話能說,那些話不能說”
李在華又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