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伍章勛”三個字,河慧嫻立時打起精神。
河政昌繼續說道“如果伍檢察官以部長級職務調到首爾中央地方法院,必然樹大招風”
“再加上你們兩個要結婚,伍檢察官勢必無法低調”
說到這里,他心虛的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睛。
“慧嫻,你懂我的意思嗎”
話音落下。
河慧嫻輕蹙眉宇,她自然聽懂了父親的暗示。
河政昌說的沒錯。
要知道,首爾中央地方法院現任部長級法官,沒有一位低于四十歲。
今年三十五歲的伍章勛,出任部長級法官,可想而知有多么引人矚目。
再加上自己,河政昌的女兒。
有道是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兩者相加,到時不知會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伍章勛。
這對于自己的男朋友來說是巨大的弊端。
同時,河慧嫻猜到了父親的真實想法。
他沒想到,父親會叫自己辭職。
“老爸,你打算讓我辭職”
河政昌聞言嘴唇微動,欲言又止,最后化為一聲嘆息。
“不錯,你繼續留在法院對于伍檢察官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反而因為身份問題,給他帶來無數的麻煩”
“我現在到了競選大法官的關鍵時期,決不能在這件事上出錯”
河慧嫻神色一沉。
“老爸,哪國民基金會又是怎么回事”
河政昌半真半假道“喝茶的時候,我無意間跟李部長提了一嘴”
“他恰好認識國民基金會的人”
“李部長當場幫我問了一下,說是有個新聞發言人的空缺,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話音落下。
河慧嫻了然于胸,感情自己被父親和李在華給安排好了。
雖然她很愛伍章勛,但這種被迫讓路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并且河慧嫻暗自推測,河政昌應該同李在華暗地里達成了某種協議。
代價,正是自己。
想著想著。
河慧嫻心中頓時一陣悲涼。
河政昌見到女兒難過的樣子,臉色瞬間暗澹下來。
“慧嫻,我我”
一時間,作為父親的他竟然不知該如何安慰女兒。
河慧嫻是一個堅強的女人,能走到今天,除了河政昌外,少不了自身的努力。
河政昌苦笑道“慧嫻,其實國民基金會對你來說是機遇”
“這家基金會目前的發展你也看到了,前途不可限量”
“我以前聽你說過,想幫助大眾,現在加入的話,可以幫更多的人”
“法官是幫助人,在基金會工作同樣是幫人,沒什么區別的。”
事實上,他完全是偷換概念。
一家基金會新聞發言人的權勢,怎么可能跟一名法官相比。
然而河政昌的偷換概念,河慧嫻何嘗不清楚。
奈何,對方始終是她的父親,還涉及到了未來的老公。
至于伍章勛知不知道此事,河慧嫻相信自己不會看錯人。
既然犧牲自己能成全父親和未來老公,河慧嫻瞬間下定決心。
“老爸,不要再說了”
河政昌一愣。
“慧嫻,我”
河慧嫻搖搖頭“你想說什么,我都明白,不要再說了”
接著,她一錘定音。
“老爸,我愿意辭職”
河政昌心生愧疚的看著女兒。
“慧嫻,對不起,我”
話到一半。
河慧嫻強裝鎮定,反而安撫起河政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