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10分。渠
韓趙酒店。
頂層。
v貴賓間。
這是李在華一個星期內第二次同韓江植見面。
今天他罕見的沒有先吃飯,而是一本正經的談著私事。
“江植哥,你確定韓珍兒愿意找張世蘭攤牌”
韓江植回答道“我幾個小時前接到了楊社長的電話,這家伙不敢騙我”渠
李在華又道“江植哥,你說的楊社長是野狗幫的人嗎”
韓江植知道自己上次說漏嘴,也不再隱瞞。
“沒錯,野狗幫的楊東哲,還算靠得住”
聽聞此言。
李在華腦海中回憶起王者的電影劇情。
野狗幫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十惡不赦的罪行犯了一個遍。
類似這種黑惡勢力不管是現實,還是電影,大多沒什么好下場。渠
而且野狗幫做的那些爛事,極有可能牽連到韓江植,最后牽扯到自己身上。
之前他沒說,是不想掃興,但如今不同。
李在華可不想讓韓江植成為在位時間最短的檢察研究院院長。
想到此處,他稍許猶豫,最終開口。
“江植哥,我聽過野狗幫的名字,我覺得你最好和他們少些往來”
韓江植一愣,旋即眸中閃過一抹怒火。
“在華,你這是什么意思干涉我跟什么人來往嘛”渠
李在華平靜的解釋道“江植哥,不要生氣,我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
韓江植一頭霧水,接著反問一句。
“你又不認識野狗幫的人,怎么知道對方不好”
李在華老神在在的道“江植哥,你可能不清楚,野狗幫早就上了中秧警察庁的黑名單”
“這個幫派無惡不作,除了表面的正當生意外,更從事販碡、殺人、器官,甚至走私軍火”
“他們這么玩,遲早要出事”渠
說到此處,他緊緊盯著韓江植的眼睛。
片刻后,他壓低聲音,幽幽問道“萬一牽連到你,你會不會供出我來”
韓江植一怔,勃然變色。
“在華,你可別蒙我我在中秧警察庁也是有人的”
李在華不為所動,一臉認真的望著對方。
“江植哥,其實野狗幫什么德行,你比我清楚”
“如果你堅持同野狗幫來往,或許這是我們最后一次合作”渠
他并非在開玩笑,而是說到做到。
韓江植眉頭皺成一團,愣愣的望著不遠處的男人。
良久后,他張嘴說道“在華,你到底想怎么樣”
以往韓江植利用野狗幫做了很多事,也幫助野狗幫擺平了許多事。
因此想要擺脫野狗幫非常困難,對方手里抓著他不少的把柄。
李在華神色如常的道“江植哥,我很了解野狗幫對你的幫助,但野狗幫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我的底線,我不想因為這些事情搞得一身麻煩,希望你能理解”
事實上,這是嚴重的雙標,金門派除了不販毒外,其他方面跟野狗幫有的一拼。渠
韓江植明白了。
然而李在華說的簡單,實際上要想脫離野狗幫基本不太可能。
雖然他手里也抓著野狗幫的把柄,卻相當于瓷器碰石頭,最終付出巨大代價的反而是自己。
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一切,韓江植豈能甘心放棄。
“在華,你清楚我和野狗幫的關系,想必應該了解我也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