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疼,昨天喝的太多了。闌
次日。
上午9:38分。
瑞草區。
一間咖啡館內。
許昊河頭疼的揉著太陽穴。
昨晚喝的太多,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但是為了自己的前途,他強忍著不適來見李在華。闌
叮鈴鈴
門框撞響了銅鈴。
一名戴著口罩的男人坐到許昊河的對面。
聽到聲音。
許昊河睜開眼睛,立時認出來人,想要起身鞠躬行禮。
李在華按住他的肩膀。
“昊河,不用了,找我有什么事”闌
許昊河坐好后,趕忙從兜里掏出一枚錄音筆。
“李部長,都搞定了”
說著,他左瞧右看確定附近沒人,神秘兮兮的道“您猜是誰把那批貨給搬走的。”
人家幫你辦事,李在華覺得沒必要打臉。
不過這件事明擺著,能讓許昊河如此興奮的肯定跟王志有關。
可到底涉及到誰,他還真不清楚。
“愿聞其詳”闌
面對詢問,許昊河不再隱瞞,直截了當道“姜真世”
“李部長,您是不知道,姜真世那小子當真膽大包天,竟然借著王志的名義,直接把倉庫價值十億的體育用品給偷偷運走”
“王秘書去找那小子要錢的時候,姜真世更是擺出一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樣子差點把王秘書氣死”
“說起來王秘書夠慘的,姜真世拿走的貨,王志居然要他賠錢,十億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倘若王秘書真拿自己的錢填窟窿,非得傾家蕩產”
錄音筆里的廢話太多,他將昨晚在夜店王秘書和管理員乙倒的苦水,簡單總結了一下。
話音落下。闌
李在華若有所思,接著面露微笑。
“昊河,謝謝你怎么重要的證據”
話到一半,許昊河急忙說道“李部長見外了,能幫到是您是我的榮幸,千萬別說謝謝。”
李在華也沒矯情,隨即做出承諾。
“那好,錄音筆我收下了,我答應你的事不會忘記的”
許昊河聞聲,激動的原地起立鞠躬行禮。
“謝謝李部長謝謝李部長”闌
這一舉動,引起咖啡館內其他人的注意。
李在華皺了皺眉頭,馬上說道“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改天請你吃飯。”
不等許昊河繼續說話,他起身離去。
上午10:38分。
大檢察廳。
特搜四部。闌
部長辦公室。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剛剛回來,李在華屁股還未坐熱。
“進來”
伍章勛聞聲推門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禮。
“部長”闌
李在華將錄音筆放到一邊,隨口問道“有事嗎”
伍章勛點點頭。
“部長,我昨天見了金羽姬,她愿意出庭作證”
說到這里,伍章勛稍許遲疑,最終又道“只是她有一個要求”
“說”
“金羽姬要見您,不然她要重新考慮是否出庭作證”
李在華輕蹙眉宇,現在的證人是怎么搞的,個個都要見自己。闌
“還有其他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