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了,現在囤藥的太可怕了,上午出去買體溫計跑了十幾家藥店都沒買到,感冒藥加價也沒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談妥的四人,吃飽喝足各自離去。
黑色轎車內。
李正直靠著座椅,一邊閉目養神,一邊問道“在華,你怎么看”
李在華沉思片刻。
“合作是必然的,除非他愿意損失一大筆”
說到這里,他稍許猶豫。
“我聽說最近孔氏的財務狀況不太好,孔會長急需冠岳區的項目回血”
“只要大金一天不放棄冠岳區的項目,孔氏集團就不可能跟其和解”
李正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在華,你要明白,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朋友,也沒有絕對的敵人”
“實際上孔氏集團面對的不是大金,而是京鮮ks企業集團”
“如果孔銀河迫于無奈,反手與大金合作擺我們一道怎么辦,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所以有些事不得不防”
“對于孔銀河此人,我多少有些了解,自詡華夏孔氏后人,號稱當代儒商”
“實則虛有其表,妥妥的偽君子,跟這種合作,我們必須小心再小心”
與此同時。
另一輛車內。
也談論著相關的話題。
“國煥,你說李正直是不是真心與我們合作”
梁國煥皺了皺眉頭。
“會長,您的意思是,韓州集團不能信”
孔銀河搖搖頭。
“實話告訴你,最近集團財政出現一點問題,我們不能失去冠岳區的項目”
“因此我們在跟韓州集團的合作上處于被動”
“李正直和吳秀昌是對手不假,但相比其他人,他們更了解對方”
“因此韓州集團和大金有合作的基礎”
“假如趁此機會,李正直與吳秀昌合伙擺我們一道,那孔氏集團真的要完了”
雖說孔銀河把梁國煥當狗看待,可要論關系,兩人才是最親近的人之一。
有些話他不能隨便對外人講,但卻能跟梁國煥說。
聽聞此言。
梁國煥明白,孔銀河的多疑癥又發作了。
這老家伙常常說自家是孔子后裔,其實孔子的風范一點沒學到。
“會長,我覺得您多慮了”
不等他把話說完。
孔銀河插嘴道“不,我沒多慮,韓州集團不可信,全球時代資本更不可信”
梁國煥無語。
“會長,那我們還要不要和韓州集團合作了”
孔銀河翻了個白眼。
“誰說不合作”
梁國煥一愣,隨即回過神來,差點吐著老家伙一臉。
鬼也是你,神也是你。
孔銀河恨鐵不成鋼道“我女兒怎么嫁給你這么個蠢貨”
“不合作的話,冠岳區的項目豈不是拱手讓人”
梁國煥麻了。
“那韓州集團和全球時代資本背后捅刀怎么辦”
孔銀河冷冷一笑。
“山人自有妙計”
梁國煥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小心翼翼試探道“會長,您打算怎么做”
孔銀河瞪了眼女婿。
“問這么多干嘛不該問的別問”
次日。
上午9:3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