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金門集團股份,我將留給女兒全智妍,以及我現在所住的別墅”
遺囑的內容不長。
盧永煥很快宣讀完畢,理事們傻了眼。
這是什么意思,把他們叫來,就是聽這玩意
一時間,沸反盈天。
嘭
一聲巨響。
一名理事踹倒椅子,指著盧永煥。
“小子,你是不是耍花樣”
“既然遺囑的內容跟大家無關,為什么要找我們來”
一名名理事氣的破口大罵。
“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
“遺囑是假的,會長不可能怎么對我”
“不錯,遺囑是假的,我不承認遺囑的真實性”
“把遺囑給我,我要親自看遺囑”
不管是金門派,還是金門集團的成立,他們可是出了不少力氣。
本以為石東出的遺囑會給留點東西。
沒想到老家伙真把金門派當成了自己家的,要玩父傳子,子傳孫的把戲。
盧永煥瑟瑟發抖,但面對理事們的提問一言不發。
李仲久和張理事似乎早已猜到,顯得無所謂。
丁青站了出來。
“好了,都給我閉嘴”
接著,他看向盧永煥。
“盧律師,你今天召集我們來,不單單是宣讀遺囑吧”
聞聲,憤怒中的理事們瞬間閉上嘴巴。
老神在在的李仲久和張理事,也忽然目光炯炯的盯著旁邊的青年律師。
盧永煥咽了口口說。
“以下的內容,沒有寫在遺囑中”
“石會長生前表示,他死后金門集團和金門派進行分割”
“他的兒子和女兒繼承金門集團”
“金門派的會長則由理事會投票表決”
盧永煥瞄了眼空著的位置。
“不過楊理事沒在,今天的表決恐怕要推后了。”
李仲久臉色微變,不著痕跡的瞥了眼丁青。
他暗自慶幸,幸好之前解決了老家伙,否則今天真要被打個措手不及。
然而突然一句話令李仲久勃然變色。
丁青開口道“盧律師,不用再等,楊理事恐怕永遠不能參加理事會了”
此話一出。
理事們察覺到話中有話。
一名楊理事的親信,沉聲問道“丁理事,你這是什么意思”
丁青冷漠的道“字面意思,不懂的話,你可以問問李仲久理事”
理事甲一怔,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李仲久。
不等他開口,李仲久大怒。
“丁青,你知道自己再說什么嘛”
丁青笑著道“當然清楚,你是否還記得金門派的第一條幫規,不得殘害兄弟”
李仲久心中暗驚,表面卻裝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丁青,你到底耍什么花樣,沒有證據的話,我跟你沒完”
丁青笑而不語。
他從兜里掏出一疊照片,隨手甩向天空。
無數的照片仿佛雪花般散開。
一名理事好奇的撿起一張照片,臉上立時露出驚恐之色。
其他理事們也拿起一張張照片。
照片里正是李仲久殺人埋尸的過程。
李仲久看到了理事們的表情,急忙彎腰撿起一張照片。
霎時間,他驚怒交加,咆哮道“不可能,照片是假的,丁青,你陷害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