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會長身價十幾億米金,但全是公司的股票,實際上可支配的資金并不多。
一百萬米金對其來說,同樣不是一筆小數目。
吳賢廷和張會長帶著滿意的笑容揚長而去。
包廂內。
丁青和盧永煥靜靜的喝著酒,自家老板交代的事總算完成了。
只是盧永煥遇到了一個難題。
“丁理事,遺囑和錄像什么時候能還給我,金代表已經起疑了”
丁青笑著道“放心,明天一早就還給你,另外你可以實話實話”
“你一出醫院,連人帶遺囑被我劫走,你害怕才不敢聲張”
噼里啪啦,他給了盧永煥相當好的理由。
至于德路的金代表相不相信,不在丁青的考慮范圍內。
金代表識相,就不會來干預金門派內部的事。
畢竟他們可是黑惡勢力,什么樣的事都能干的出來,例如制造一場車禍。
盧永煥也不是傻瓜,瞬間明白了丁青的做法。
他思索須臾,金代表的確無計可施,遺囑的受益人又不是他,犯不著玩命。
“好的丁理事,我知道怎么做了。”
凌晨0:16分。
jk醫院。
v病房。
喬裝打扮的丁青,恭敬的站在病床前。
“老板,搞定了,吳賢廷和張會長那兩條老狗,真的把錢收了”
李在華神情冷漠的點點頭。
自從盧永煥說了立遺囑經過,年輕檢察官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出現了疏忽。
忽然冒出來的吳賢廷和張會長,令李在華感到了危險。
當然,這種危險并不是生命受到威脅,而是在接收金門派和金門集團中所遇到的麻煩。
一旦他們插手,年輕檢察官又要重新布置,浪費時間。
因此李在華唯有暫時穩住兩人,安排丁青故意演場戲來麻痹吳賢廷和張會長。
等遺囑宣讀完畢,丁青坐穩金門派和金門集團的會長,自然無需在顧忌他們。
“做的不錯,石東出的葬禮結束,立刻動手,我想李仲久和張理事快等不及了”
丁青若有所思。
從今天靈堂的一系列表現來看,李仲久和張理事在拉攏金門派的各方人馬,以及外援。
不少理事選擇站隊,也有一部分待價而沽。
丁青今日在靈堂的存在感不強,不爭不搶。
這樣反而讓李仲久和張理事更加在意,以為丁青耍花樣。
突如其來的緊迫感,使得李仲久和張理事加快布局的速度。
“老板,我們太早動手,會不會引起吳賢廷和張會長的警覺”
李在華擺擺手。
“無需擔心,你越快擺平李仲久和張理事,那兩條老狗越滿意”
丁青輕蹙眉宇,沉思片刻。
緊接著,他反應過來,明白了自家老板的潛臺詞。
“老板,金門派和金門集團到手后,我們怎么處理吳賢廷和張會長”
“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李在華眼底閃過一抹厲色。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希望他們識趣點,別走石東出的老路”
丁青嘴角微揚。
他能接受年輕檢察官除了畏懼外,還因為對方舍得放權。
吳賢廷和張會長不同,相當太上皇,純粹做夢。
“老板,我知道怎么做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