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輔助官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停的狡辯。
“范檢,你說什么我聽不懂,我沒做過任何錯事”
“就算我有不對的地方,你可以當面指出來,用不著這樣吧”
范元宗見其死鴨子嘴硬,不由搖了搖頭。
他從兜里掏出u盤,插入筆記比電腦的b口。
一個文件彈出,范元宗操控鼠標點開里面的視頻,旋即向前一轉。
周輔助官半夜悄悄去見楊仁泰的畫面出現在屏幕中。
范元宗冷笑道“周輔助官,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楊仁泰生性多疑,絕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
他更換了代表律師,咸大勇又是其左膀右臂,可這年頭老婆都不能相信,別說手下了。
一次范元宗外出,單獨留下周輔助官和楊仁泰的時候。
楊仁泰借口想喝茶,用手指蘸著茶水寫了幾個字,一條消息一億。
沒想到剛剛來回傳達了三條消息,就被李在華給發覺。
瞧著屏幕里的人,周輔助官矢口否認。
“范檢,我去羈押室是按您的命令詢問嫌疑犯的情況,難道這也有錯”
啪
范元宗猛地一拍桌子。
他不氣周輔助官出賣人格,金錢乃萬惡之源,沒有人不愛它。
范元宗氣的是,周輔助官打著自己的旗號去接近楊仁泰,這跟打自己的臉有什么區別。
“冥頑不靈,周輔助官,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有證人聽到你們當時的談話”
周輔助官大驚,脫口道“怎么可能,當時明明”
話未說完,他意識到說錯話,連忙閉上嘴巴。
雖然懷疑加深,大不了辭職,反正有楊仁泰承諾的三億,不如自家開家店當老板更好。
聽到周輔助官的心里話,房間內眾人用異樣的眼神盯著他。
范元宗嘲諷道“你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實則百密一疏。”
他抬手看表。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一名警員領著九里市警署的一名刑事組組長進入屋內。
范元宗直截了當道“卞組長,昨天半夜你是不是聽到這個人和楊仁泰的對話”
說到這里,他語氣逐漸加重。
“你要好好想想”
所謂卞組長正是住在楊仁泰隔壁的嫌疑人。
時間太晚,卞組長早就睡死了,哪里能聽到周輔助官和楊仁泰說什么。
可他看到范元宗冰冷的眼神,頓時明白了一切。
“范檢察官,如果我交代,能否減輕我的罪行”
周輔助官慌了。
作為大檢察廳的老人,檢察官的那一套他最了解,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簡直不要太熟悉。
“范元宗,不要亂來,你在知法犯法”
范元宗淡淡的瞥了眼周輔助官,現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竟敢令自己在部長面前丟臉。
“卞組長,只要你的消息有用,我可以向法官求情。”
卞組長面露喜色。
他只不過是小魚小蝦,范元宗愿意求情的話,最多住個兩三年就能出來。
“范檢察官,我要檢舉”
卞組長指著周輔助官,興奮的大聲道“我親眼見到和親耳聽到,他當晚去找楊仁泰”
噼里啪啦,一番無中生有,聽到周輔助官肝膽俱裂。
他跟楊仁泰總共說了不到十句話,卞組長卻硬生生的編成了連續劇。
這時,范元宗豎起手指,插嘴道“你說,這個人總共去羈押室見了幾次楊仁泰。”
卞組長睜眼說瞎話道“五次,每次都說了一大堆,我都聽到了”
啪啪啪
范元宗拍手鼓掌。
“不錯,我們正式開始錄口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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