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車隊的出現依舊引起九里市市民們的注意。
一輛輛警車的駛入,令他們感覺到有大事要發生。
更別說正在執勤的九里市警員,望著成群的車隊目瞪口呆。
由于靠近首爾,九里市的發展十分不錯,也有著高樓大廈。
楊仁泰目前的住處位于市中心,銘盛集團開發的樓盤頂層。
自從殺了崔瑞拉,他每次回到別墅看見妻子的東西都會心煩意亂。
眼不見為凈,楊仁泰索性搬到此處暫住。
一輛v和八輛警車來到樓下。
范元宗、林淑潤和黃政民站在大樓的下方,抬頭仰望。
即將面對囯會議員,范元宗深吸一口氣。
“林檢察官,你現在緊張嗎”
林淑潤咽了口口水,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自從她調到監察二部,還是第一次參與調查囯會議員的任務。
“我我不緊張。”
瞧著林淑潤的模樣,范元宗微微一笑,心中焦慮稍稍消散。
“林檢察官、黃組長,我們走吧”
說完,范元宗在前帶路。
兩名檢察官,八名輔助官,以及二十名警員一窩蜂的沖進高層住宅。
大廳的保安見狀,正想上前阻攔。
兩名警員立刻將其隔開。
范元宗冷冰冰的道“你們兩個看著他,別叫他報信”
兩名警員點點頭,牢牢控制住保安。
一行登上電梯直奔頂樓。
另一邊。
一間數百平,上下兩層的豪華復式公寓內。
楊仁泰異常的煩躁。
“怎么樣,還沒找到泰銖”
雖然他對崔瑞拉沒感情,但楊泰銖是自己的兒子,留著楊家的血脈,肩負著繼承銘盛集團的責任。
銘盛集團的創始人并非楊仁泰,而是他的父親。
楊仁泰是富二代,楊泰銖則是富三代。
東方有句古語,雖不適合所有的人,但也有一定的道理,那就是富不過三代。
銘盛集團恰好屬于此列。
保鏢隊長惶恐的說道“會長,對不起,楊社長前段時間違反禁令擅自跑到首爾,之后一直沒回來”
“我已經派人查過他經常去酒吧和夜店,以及酒店”
“他們說沒見過楊社長,酒店也沒有楊社長的開房記錄”
“我正在加緊追查,希望您再給我一點時間”
楊仁泰大怒,站起身來狠狠扇了保鏢隊長一巴掌。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上次別墅的事還沒好你算賬,現在又把泰銖給弄丟了”
說到這里,他豎起三根手指。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內再找不到泰銖,后果自負”
此話一出。
保鏢隊長頓時跪在地上,大聲發誓道“請會長放心,三天內我一定找到楊社長”
眼不見為凈。
楊仁泰擺擺手,正打算開口讓保鏢隊長滾蛋。
叮咚
門鈴聲響起。
楊仁泰皺了皺眉頭。
一名保鏢去查看情況。
經過別墅事件,楊仁泰豈敢敢單獨出行,每次出門都要帶上大批保鏢,包括在家里。
保鏢看著可視化門鈴,一名警員開口道“不好意思,有人報警說樓上吵鬧”
聽完,保鏢回答道“稍等”